“讓逆流小組準備動手。”
“瑾瑜主系統今晚會陷入許可權混亂，我要他們在五分鐘內，接管研發樓的電力系統、通訊系統、以及備用伺服器。”
“我要一切都在我掌控裡。”
“這一次，不只是系統。”
“是所有人。”
凌晨五點，瑾瑜科技頂層實驗室。
空氣中瀰漫著伺服器散熱的微熱氣息，硬體運轉的低鳴聲像是潛藏在水下的野獸，沉默、剋制，卻蘊藏著力量。
蘇懷瑾站在中控臺前，操作著核心許可權介面。
她的指尖穩得可怕，一行一行程式碼從她面前流過，像是密密麻麻的戰線，每一條都隱藏著刀鋒。
溫寒站在她身後，沒說話。
他看得出她在賭。
這不是一場系統演練，是一場真正的引蛇出洞，一旦出錯，瑾瑜科技所有的演算法將被映象系統接管。
這是他們最初設計的容災模型，卻在此刻被反噬為一場危機。
“你確定這版本的映象系統裡，有你埋的反向鎖嗎？”溫寒問。
蘇懷瑾說：“我不確定。”
“但我不信她能破解我寫的那一段變數遞迴。”
“她比我聰明，但她不比我狠。”
溫寒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心口一緊。
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用她自己的命，護著別人拼命創造的秩序。
她永遠站在最前面，卻從不讓人知道她怕不怕。
他忍了忍，還是問：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輸掉這一盤，我也會跟著一起下去？”
蘇懷瑾手指頓了一下，終於回頭看他。
她沒笑，沒說話，眼睛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輕輕地說了一句：“你別輸。”
“你可以輸給任何人，但別輸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