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瑾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
林澤剛才帶來的訊息,許氏,這次是真的盯上瑾瑜了。
溫寒站在她身後,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她垂落的髮絲挽到耳後。
“懷瑾。”
他輕聲喊她。
蘇懷瑾沒回頭,只是淡淡道:“他們確實需要瑾瑜的演算法。”
“但我們不需要他們。”
溫寒走到她身邊,和她並肩站著:“許震天不是簡單的人,他不只是為了投資。”
“他想捏住我們。”
蘇懷瑾抿了抿嘴唇:“我知道。”
“所以我們不能急著拒絕,也不能急著答應。”
“要吊著他們。”
溫寒一挑眉:“你想怎麼吊?”
蘇懷瑾輕輕一笑,轉身走回會議桌,將那份剛打印出來的技術協議放在桌上。
“讓林澤去談,談得越久越好。”
“我們表面上答應合作,但只談不籤。”
“他們不是要看瑾瑜的反應能力嗎?”
“那就讓他們看看,我們究竟能扛多久。”
......
與此同時,另一座城市。
高鐵站的候車大廳裡。
趙玉瑩拎著一個小巧的行李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裙。
她剪了短髮,化了淡妝,和從前那個愛穿浮誇禮服、塗紅唇的千金大小姐判若兩人。
她站在檢票口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到了?”
“嗯。”趙玉瑩輕聲說。
“我不想遲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