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溫寒已經喝了不少,臉色微微發紅。
李子萱一直在一旁觀察著,時不時為他倒水,很是體貼。
“溫總,您喝多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她輕聲問道。
溫寒搖搖頭:“我沒事。”
聚會進行到九點多,大部分人都有些微醉。
“來,我們再敬溫總一杯!”不知道誰提議道。
溫寒笑著,又喝了一杯。
酒精的作用下,他的頭有些暈,站起身想去洗手間清醒一下。
“我去一下洗手間。”
剛一站起來,他就感到一陣眩暈,差點摔倒。
李子萱立刻上前扶住他:“溫總,您沒事吧?”
“有點頭暈,可能是喝多了。”溫寒扶著額頭說道。
“我扶您去洗手間吧。”
溫寒本想拒絕,但實在站不穩,只能接受她的好意。
李子萱扶著他走出包間,來到走廊。
“洗手間在那邊。”她指了指。
溫寒點點頭,剛想走,又是一陣眩暈襲來。
“我好像真的喝多了......”他喃喃道。
李子萱看著他的樣子,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溫總,您這樣不行,我送您回酒店吧。”
溫寒想搖頭,但頭疼得厲害:“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您這樣怎麼能自己回去?我送您吧,不放心您一個人。”
溫寒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只能點點頭。
先去和同事們說了一聲,李子萱扶著他走出餐廳,叫了一輛計程車。
“去海景酒店。”她對司機說道。
車上,溫寒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感覺頭越來越沉。
“我好像......不只是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