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驚訝的看著她:“什麼時候?”
“上週...你出差的時候......”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蘇懷瑾苦笑一聲:“我想自己解決問題...不想再拖累你......”
“她說什麼了?”
“她說...只要我放棄你...她就不再幹涉我......”
溫寒的臉色變得難看:“然後呢?”
“我答應了......”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再連累你......”
“你每天那麼辛苦...而我...我只會給你帶來麻煩......”
溫寒緊緊抱住她:“不,懷瑾,不是這樣的。我們是夫妻,要同甘共苦的。”
“可是......”
“沒有可是。”溫寒捧起她的臉。
“聽著,無論發生什麼,我們一起面對。你不需要一個人去見趙老太太,也不需要向她低頭。”
蘇懷瑾靠在他懷裡,哭得更厲害了:“對不起...我太沒用了......”
“別這樣說。”溫寒輕輕拍著她的背。
“你只是需要時間,我們都需要。”
那天晚上,溫寒將喝醉的蘇懷瑾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看著她熟睡的臉,溫寒心裡充滿了愧疚。
“我一定要讓你重新振作起來。”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
接下來的日子,溫寒減少了出差的次數,每天都回家陪蘇懷瑾。
他發現酒瓶子又多了起來。
蘇懷瑾開始用酒精麻痺自己,有時溫寒回家,會發現她已經醉倒在沙發上。
溫寒很擔心,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勸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