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意。”沈崢站起來,看著他。
“但如果你不能拿出比盛遠更穩定的資金結構、更高效的推進計劃,我保不住你的。”
“他們現在不是在談邏輯,是在談服從。”
溫寒沉默了,心裡明白,這些都是對的。
......
結束後,溫寒一個人站在景瀾樓下的停車場裡,手裡夾著煙,但是卻沒有點著。
他把煙掰斷,扔進垃圾桶,轉身上了車。
剛發動,副駕駛的門被敲響了。
他一愣,轉頭看了過去。
是鄭瑩瑩。
溫寒開啟車門:“你怎麼來了?”
“剛開完會,路上看見你的車。”鄭瑩瑩直接坐了進來。
“你最近......看起來不太好。”
“你訊息挺快。”溫寒苦笑了一下。
“是不是都知道了?”
“嘉越那邊的動作太明顯了,自由國控股一齣手,誰都能看出來。”她頓了頓。
“你還在等什麼?”
“等什麼?”
“等白沐晴回心轉意?”
溫寒沒有吭聲。
鄭瑩瑩靠在座椅上:“你知道她回來之後做了什麼嗎?”
“她把自由國控股在東南亞的兩個專案同時撤資,把資源全部調向華夏。”
“她要的是整個亞太市場的主導權,而不是你一個星城專案。”
溫寒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她說,她愛我。”
鄭瑩瑩轉過頭,嗤笑了一聲:“她說了,但你信了嗎?我當初說愛你的時候,你不也是不相信我的嗎?”
溫寒沒有回答,只是點了一根菸。
“我不信,但我想知道她,到底哪句是真的。”
“你還沒明白。”鄭瑩瑩像是在教一個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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