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答應嗎？”
溫寒沒有回答她問出來的，反而問她：“你希望我答應嗎？”
“我......”白沐晴的聲音聽起來都變了調。
“我不知道。”
“白沐晴。”溫寒深吸一口氣。
“告訴我實話，你接近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一開始是為了專案。”白沐晴的聲音很小。
“後來呢？”
“後來......”她停頓了很久。
“後來我發現，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可是你從來不相信我。”
“你總是懷疑我，調查我，把我當成敵人。”
“你知道這種感覺多難受嗎？”
溫寒閉上眼睛：“對不起。”
“不用道歉。”白沐晴苦笑著。
“是我自己活該。”
“誰讓我一開始就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呢？”
“牡丹軒的事，謝謝你。”
“不用謝。”
“我只是不想看你被那些東西毀掉。”
“白沐晴。”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溫寒頓了頓。
“如果重新開始，你願意嗎？”
電話那頭傳來輕輕的抽泣聲。
“你說真的？”
“我在考慮你媽媽說的條件。”
“不要因為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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