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猛地站起來：“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早上，相關部門突擊檢查，當場查出了問題。”
“現在老闆已經被帶走調查了。”
溫寒的臉色變了。
牡丹軒的事，他一直在查，但沒想到會這麼快爆出來。
“還有件事。”小張壓低聲音。
“舉報人......是白沐晴。”
“什麼？”溫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人不是在自由國嗎？”
“是匿名舉報，但楊凱安查到了，舉報信是從自由國發出的。”
“而且裡面寫的什麼，只有白沐晴才知道。”
溫寒坐回椅子上，腦子裡一片混亂。
白沐晴為什麼要舉報牡丹軒？
她不是和那些人是一夥的嗎？
難道......
他想起了什麼，立刻拿起電話。
“喂，楊凱安嗎？”
“我要你查一件事，牡丹軒背後的晴和投資，和白沐晴到底是什麼關係？”
“好的，我這就去查。”
放下電話，溫寒看著窗外，心裡亂糟糟的。
如果白沐晴真的是在幫他，那她圖什麼？
......
自由國，白沐晴的辦公室。
“你瘋了嗎？”白明倫在電話裡怒吼著。
“你知道你舉報牡丹軒，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嗎？”
白沐晴靠在椅子上：“那地方本來就該查了。”
“那是我們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白沐晴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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