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還在辦公室裡,桌上擺著剛剛送來的調查報告。
【晴和投資確實是白明倫控制的公司,但白沐晴從未參與過經營。
相反,根據銀行記錄顯示,她曾多次拒絕接受晴和投資的分紅。
特別說明:牡丹軒的違法行為,白沐晴應該早就知道,但一直沒有參與。
這次舉報,很可能是她個人行為,與自由國控股無關。】
溫寒看完報告,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她知道卻沒有參與,還主動舉報。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她一直在保護自己?
可是為什麼不早說?
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他拿起手機,調出白沐晴的號碼。
手指在撥號鍵上停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按下去。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謝謝?質問?還是......
算了。
他放下手機,繼續埋頭工作。
有些事情,還是等見面再說吧。
......
第二天,一個意外的訪客出現在寒瑩諮詢。
“我要見溫寒。”
前臺小姐看著面前的女人,有些猶豫:“請問您有預約嗎?”
“告訴他,何淑芬要見他。”
十分鐘後,溫寒的辦公室。
何淑芬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
“初次見面,溫先生。”
溫寒坐在對面:“何女士突然來我這個小地方,有什麼指教?”
“我是來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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