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帆注意到了,但沒有說什麼,只是自然地攬住她的腰。
“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還好。”
慈善拍賣開始了。
白沐晴看中了一幅畫,是一個孤兒院孩子的作品。
“一萬。”她舉牌報價。
“兩萬。”有人跟價。
“五萬。”白沐晴繼續舉牌。
最後,她以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幅畫。
“喜歡這幅畫?”陸千帆在她耳邊小聲問著。
“畫得很有靈性。”白沐晴說道。
“而且買下來也是做慈善。”
“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個。”陸千帆看著她,好笑的搖了搖頭。
晚宴結束,回家的路上,陸千帆先是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剛才溫寒一直在看你。”
白沐晴心裡一緊:“是嗎?我沒注意。”
“沐晴,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飾,我說過,我不介意你心裡還有他。”
“千帆......”
“我只是想說,我會用行動證明,我比他更適合你。”
白沐晴看著認真開車的陸千帆,溫寒的樣子一點點的淡了下去。
回到家,小寶已經睡了。
陸震天坐在客廳裡等他們。
“爸,這麼晚還沒睡?”
“等你們回來。”陸震天招手讓他們坐下。
“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
“什麼事?”
“我想公開宣佈小寶的身份。”陸震天說道。
“作為陸家的繼承人。”
白沐晴震驚了:“爸,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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