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用手擋住：“蘇小姐，你瞞不了我的。”
“我知道你去癌症診所拿藥了。”
“那藥是給她的，對嗎？”
蘇曉曉的防線崩潰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溫總，求你了，別再問了，表姐她不想你知道。”
果然是真的。
溫寒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著。
“她得的是什麼癌？”他的聲音在顫抖。
蘇曉曉搖著頭，不肯說。
“告訴我！”溫寒抓住她的肩膀。
“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腦癌......”蘇曉曉終於說了出來。
“晚期腦癌。”
溫寒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腦癌，晚期。
這幾個字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
“什麼時候的事？”
“三年前。”蘇曉曉哭著說。
“就是她剛到法國的時候。”
三年前......
那時候他們剛離婚。
她一個人去了法國。
原來不是為了新生活，而是為了治病。
“為什麼不告訴我？”溫寒的聲音嘶啞。
“她說......”蘇曉曉抹著眼淚。
“她說不想成為任何人的負擔，特別是你。”
溫寒閉上眼睛。
蘇懷瑾，你這個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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