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廚房燒火丫頭的過錯!”張婆子張口就來,反正那燒火丫頭是個啞巴,推到她頭上也無法辯駁。
“嗚嗚嗚-----”跪在人群中的燒火丫頭,起身跑到前面來跪著。
嘴巴啊啊啊的張著,不斷磕頭。一張小臉滿是委屈。
張婆子心裡一喜,上去就是一巴掌。燒火丫頭被打的在地上滾了一圈,趴在地上頭的手指打顫,硬是被打的起不來了。
燒火丫頭年紀小,不過十三四歲的年紀,經不住張婆子的摧殘。只能嗚嗚嗚的趴在地上哭…………
“殿下,就是她,就是這小賤皮子送的飯,這小賤皮子皮癢了貪玩才扯出這麼一通!”
“殿下,老奴可是從大衛跟著您來的,十五年了老奴的忠心日月可鑑啊!只是昨天老奴一時被事情絆住了才疏忽了。”張婆子是老油條,三言兩語還抹起眼淚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相信你……”廊下的人云淡風輕回了句,而後眯著眼打量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燒火丫頭和張婆子問道:
“那你看,要怎麼罰這翫忽職守的人?”
張婆子見主子原諒了她,臉上立即堆滿了笑意,看著地上的燒火丫頭眼裡透出陰狠,
“殿下,這丫頭狂妄自大,應該杖斃。且讓全府上下看著行刑,才能震懾那些有二心的人!”
“哦,你這想法不錯,不過我剛剛已經杖斃了一個。你可有其他法子?”
“哈哈哈,殿下,凌遲之刑也可以!”
張婆子笑的開懷,早看那燒火丫頭不順眼。不過長了一張幾分姿色的臉就成天勾引她家老頭子。自己費了大勁把她調來廚房折磨,拿著火炭毀了她的臉,這賤丫頭還求饒說自己是清白的,是老頭子天天騷擾她。
她張婆子可不吃這一套,這下剛好弄死算了。要是凌遲成一片一片的,看老頭子還喜歡嗎?
張婆子笑了,廊下之人也跟著她笑了。眼裡滿是讚賞之意,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用愉悅的語氣說:
“來人,把張婆子綁了,凌遲~”
“不要啊!殿下!殿下!應該凌遲那燒火丫頭啊!”
“殿下,殿下饒命啊!”張婆子笑音效卡在喉嚨了,瞬間明明殿下對她建議很受用怎麼轉眼之間就要殺她。兩名侍從不和她廢話,立馬將張婆子綁起來,等凌遲的刑人來了就可以行刑。
“殿下,為什麼?為什麼啊!老奴沒罪啊!”張婆子瞬間失了血色嘴唇顫抖,眼睛直直盯著容暉。
“呵---”
“誰說凌遲你是罰你了?我這是賞你呢。”
“賞……”張婆子囁嚅嘴唇儼然被嚇傻了,聽不明白容暉話裡的意思。
“賞你能想到一個我沒想到罰人的點子。”容暉臉上的笑意更盛露出白牙,像極了那話本子說的索命鬼。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
“殿下,我……我與李公公有交情,看在李公公的面子上饒了老奴吧。”張婆子涕淚橫流,現在李公公不在府上保不齊容暉真的會殺了她。
李公公是容暉從小到大侍候在身邊的人,說不定能借他面子活下來。她目不轉睛的盯著容暉,容暉臉上的表情從喜悅轉到疑惑,她心裡剛鬆了一口氣就聽到。
“李公公?你不知道我剛剛杖斃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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