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魔頭》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上皇劍造成如此大動靜何苦兩人自然不會無視(1)

作者:天橋底下說書的·2025-05-23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上皇劍造成如此大動靜何苦兩人自然不會無視,事實上,在那白熊到達的第一刻雲側就是一抖,隨即哭喪著臉告訴何苦他小師叔來了。這愣頭青平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在何歡面前都敢耍寶,唯獨對這小師叔怕得緊,何苦心裡頓時有些好奇對方到底是什麼樣,剛巧何歡也被妖氣喚醒,便打發了雲側繼續追蹤,自己往那紛爭之地探個究竟。

身體交由何歡操控,兩人隱在屋頂倒是剛好瞧見了這齣好戲。何苦遙遙望著那小公子明眸皓齒的模樣,又想了想雲側素日形狀,不禁在心中暗歎,這倆真的是一個窩出來的狐貍?畫風未免也差得太遠了些。

何苦的視線自然瞞不過何歡,見何苦這平日對男人無半分興趣的人竟一臉若有所思的表情上下打量著白辰又是驚訝又是嘆息,他微微皺眉,白辰那長相對初出茅廬的少年而言確實極為勾魂,他自個兒便是偏好這一口的,何苦由他魂魄而生自然也直不到哪去,莫不是這遠遠一瞧竟動心了?

自白辰出現何苦的視線便沒離開過他,何歡越瞧越覺著不對勁,眼睛眯了眯,悠悠問:“白辰很合你口味?”

何歡這個老司機素日說話沒少開車,何苦也早就習慣了他時不時冒出個黃段子,此時只當他是對白辰有了興趣。更為仔細地打量著那白狐貍,不禁又對比了一番抱腿求練功還被自己趕出去的雲側,心道果然臉決定命運,於是越發感嘆:“這才是真正的狐貍精啊。”

這,如此目不轉睛地看著竟連和他說話都沒回頭,已經如此著迷了嗎?

當年步青雲有門規約束自然不會看美人一眼,但何歡以自己往後的風流性子琢磨著,若沒了門規約束少年時會如何還真難說。再想何苦近日被自己摟一下抱一下似乎也不掙扎,明顯是不抗拒和男子親近的,不由越發肯定他是有些心動了。他知道何苦和自己不同,少年時期的第一次心動往往是奔著天長地久去的,若是選了白辰……那樣短暫的時光,對註定會飛昇仙界仙壽永享的何苦而言,未免太痛苦了。

一想到百年之後何苦該是何等心碎模樣,他心裡便有些發苦,不禁嘆息:“論模樣尤姜也不差,怎麼不見你對他有興趣?”

何苦還不知道自己這一望生生被何歡給腦補了一齣人妖虐戀,聽到這話只如實搖頭道:“別提了,你家二護法見著我就嚷著暗殺個正派掌門啥的,我躲他都還來不及哪有功夫看他的臉。”

他這一說,何歡心想也是,尤姜那性子註定無法安分,也不是個良配。只是,這天下還有哪位美人和何苦在一起能讓自己和何苦都歡喜的呢?

腦中閃過一眾青年俊傑名單,何歡發現自己似乎一點也不想把費盡心力養大的元嬰交給別人。料想何苦也是初見九尾妖狐的媚態一時情迷,若是瞧見更為魅惑的,過幾日大抵也就忘了。心裡便定了主意,決定趁那情迷還未向真心發展及早扼殺在搖籃裡。

何苦正想著他怎麼沒聲了,一回頭卻瞧見這人突然憑空掏出一套長袍寬衣解帶就要換上,眼光掃到那線條極好的鎖骨,不自覺便想起昨夜何歡手指覆在上面的觸感,心臟不自覺跳了跳,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光天化日之下你換衣服幹什麼?”

何歡身為風月老手一聽這語氣便知自己心性還純潔的元嬰是春心動了,當下更堅持要在他自己還沒發現的現在拔了心動的苗子,憐愛地摸了摸即將被自己結束初戀的何苦,柔聲道:“唉,為防以後你也是這般心心念念地想著他,唯有讓你瞧見更好看的了。”

什麼鬼?他剛才不是一直在想雲側嗎?他為什麼以後還要心心念念地想一個愣頭青?

茫然地看著本體踏雲而去,何苦還沒搞懂何歡到底是說什麼,緊接著就瞧見一襲紅衣的何歡落在白熊身上同白辰深深對視,當即便悟了過來,不禁一陣氣血上湧,

何歡這廝果然是憋久了,看見只漂亮狐貍居然專門換衣服上去撩,說好的兩人一起聊天比沉迷酒色愉快呢?見色忘元嬰,垃圾!無恥!鄙視他!

這兩人完全錯開的思維軌跡在場諸人自然是無從得知,事實上他們已經完全沒法思考旁的問題了,只知那小公子正同諸人對峙之際,忽然一紅衣男子凌空而來,無聲無息便落在了白熊背上。只是伸手輕輕一拍,那兇猛妖獸便乖乖趴在了地上完全不敢反抗,當真是修為超群。但是,比起驚歎其修為,眾人的視線更是牢牢被男子外貌粘著,完全挪不開。

尋常人穿紅只讓人覺得妖豔魅惑,可到了此人身上明明是那般明豔的顏色卻似被鎮住了一般絲毫不見張揚奢華,就如被秋雨洗刷過的楓林,獨立於歲月榮枯之外安靜燃燒,如霞爛漫卻也透著一股霜華散盡的靜美。如墨劍眉,挺直鼻樑,溫潤薄唇,那面容是少年正好長成青年時才有的剎那風華,多一分老成,少一分青澀,就是這樣不多不少方是最好的年華。

他的面目就這樣永久停留在了風華正茂的年紀,那雙眼眸卻一直隨著歲月看盡天下沉浮,明明該是一雙晴若秋波的桃花眼,如半月般垂下時卻似滄海一般幽靜深邃,勾得人忍不住想要一直同他對視去細細解讀那深邃眸子中到底隱藏了多少秘密。看著他的眼,便是素日清修的道門修士也禁不住去想,這樣的眼眸若是深情繾綣笑意盈盈,那當真是能讓人酥到骨子裡的絕世風情。

曾有平步登天志,試撼星辰下雲端。

而今醉臥紅塵畔,道卻人間是滄桑。

這本是男子歷盡千帆形成的滄桑魅力,卻配上了少年桃花流水的年輕面容,兩者偏又結合得極其自然,宛如世界偷偷從歲月中保留下的華美琥珀,一旦看見便會被其牢牢吸引再難注視他人。

來人沒有說話,可是在場人都已明瞭他的身份,如此風華,世間唯有何歡。

如果要說在場有誰能對他有些抵抗力,那大概唯有最習慣這張臉的何苦了,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是定睛良久才緩過氣來,深吸一口氣,望望幾近全員呆滯的街道,這才知道何歡這個魔頭的名號擔得著實不怨。這樣的人,這樣的氣場,若是大晚上單獨相處他還笑著想要抱你,別說女子了便是直男那也頂不住啊!還好他們素日聊天的時候何歡從沒露出過這等模樣,不然何苦真怕自己要彎。

所以,這連自己都沒見過的滿是荷爾蒙的模樣他為了撩狐貍就這麼擺出來了?他就對這白辰如此勢在必得?

一想到這點何苦就覺著心裡不舒服,還有點想打人,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何歡落下的地點正好是白熊背部,一低頭便同白辰對上了視線,眾人皆知狐仙一脈受了詛咒全是斷袖,這小公子更是大雪山生得最美的一個斷袖。而何歡偏巧也算個斷袖,還是個非常喜愛美人的斷袖,兩人屬性如此契合又各自散發著撩人氣息,按常理說乾柴烈火就此成了一對也是理所當然。然而,此時白辰一對狐貍眼微微上挑,眼裡滿滿都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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