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站在一旁,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冷笑連連。
這些人,前一刻還在為永昌公主中毒一事義憤填膺,下一刻便將矛頭指向了後位,真是醜態畢露!
裴景珩端坐於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殿中眾人,最終落在了黃御史身上。
“黃大人,你這是在教朕如何行事嗎?”裴景珩語氣冰冷,不怒自威。
黃御史心頭一跳,連忙跪伏在地,“臣不敢!臣只是......”
“只是什麼?只是擔憂朕的後宮不寧,還是擔心朕的江山後繼無人?”裴景珩冷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目光凌厲地掃過殿中眾人,一字一句道:“朕的後宮,自有朕來做主!珍貴妃秀外慧中,打理後宮井井有條,何須你們置喙?且朕初登大寶,當以國事為重,選秀之事暫且押後,至於立後之事,更是無需爾等來操心!”
好一齣大戲!
裴景珩心中冷笑,幕後之人,繞了這麼大一圈子,是衝著後位來的!
以為拉下沅沅,就可以將自己女兒孫女送上後位?!
做夢!
“陛下.......”一眾大臣還想再勸。
裴景珩眸中厲色一閃而過,淡淡道:“退朝。”
京城,一處深宅大院,雕樑畫棟,盡顯奢華。
一名侍女腳步匆匆,穿過迴廊,直奔內室而去。
“主子,宮裡傳來訊息了!”侍女的聲音帶著一絲急促,打破了內室的寧靜。
“說。”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珠簾後傳來,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黃御史彈劾珍貴妃不成,反被陛下貶去了南疆。”
“哦?那立後一事呢?”女子似乎並不意外。
“陛下大怒,一口回絕了選秀。真是可惜了,黃御史這枚棋子,卻未曾派上什麼用場,就廢了。”
女子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愉悅,“誰說沒有派上用場?黃御史這一鬧,可是撕開了一道口子。”她語氣幽幽,彷彿在自言自語,“那些個覬覦後位的老狐狸,怕是已經按捺不住了吧。”
“去,告訴我們的人,藏好尾巴,我們就等著看戲。”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是。”侍女領命,匆匆退下。
女子望著侍女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