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朕想與您商議立後一事。貴妃賢良淑德....."
裴景珩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顧太后打斷。
“珩兒,哀家知道你對蘇氏有意,但立後一事,還需從長計議。”
顧太后放下手中的佛珠,語氣卻不容置疑。
裴景珩微微皺眉,心中有些不悅,卻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母后為何不同意?貴妃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
“蘇氏賢良淑德,哀家自然知道,只是......”
顧太后目光復雜地看向裴景珩,緩緩說道:“立後,並非小事,關乎江山社稷,不可感情用事。眼下還不是立蘇氏為後的最佳時機。”
裴景珩劍眉微蹙,“母后何出此言?”
“珩兒,你可曾想過,立了蘇氏為後,衍兒便是嫡出皇子,太子的不二人選。”
“幾個孩子年歲相近,衍兒還小,看不出資質,若是資質不佳,恐怕到時候會壓服不了其他皇子。”
“到時候,同室操戈,手足相殘,豈不是你我最不願意看到的?”
顧太后語氣沉重,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裴景珩的心上。
裴景珩沉默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這些問題,只是他相信沅沅,也相信衍兒。
“母后,貴妃賢德,也必定能教養好衍兒,更何況衍兒入學後,有大儒名師教導,定不會差。”
裴景珩試圖說服顧太后。
“珩兒,帝王不可感情用事,江山社稷為重。”
顧太后語重心長地說道,“如今蘇氏執掌鳳印,獨寵後宮,等上幾年又何妨?”
“不然,若是衍兒壓不住其他皇子,其他皇子更出色,你又要如何自處?”
“是為江山社稷廢了衍兒,還是為了衍兒對其他孩子下手?”
“一旦日後廢了衍兒,蘇氏母子三人又能有何好下場?”
“若是衍兒資質不佳,只要你不立蘇氏為後,衍兒就不是嫡出皇子,一輩子做個富貴閒王也可以。”
裴景珩沉默了,顧太后的每一句話都如同一記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不得不承認,顧太后的擔憂不無道理。
顧太后放下手中的茶盞,"珩兒,哀家知道你對蘇氏情深義重,哀家都看在眼裡。不如先立蘇氏為皇貴妃?皇貴妃位同副後,如今後宮沒有皇后,皇貴妃也是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