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下午的忙碌,蘇沅總算成功地蒸餾出了一壺酒精。
雖然不知道度數怎麼樣,但總比沒有強。
夜幕降臨,裴景珩處理完政務,照例回了長樂宮。
一進殿,便看到蘇沅正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瓶,臉上帶著笑。
“沅沅在看什麼,如此入神?”裴景珩走到蘇沅身邊,柔聲問道。
蘇沅抬起頭,看到是裴景珩,“陛下,您快來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便將手中的白瓷瓶遞給了裴景珩。
裴景珩接過白瓷瓶,開啟瓶塞,一股濃濃的酒味撲鼻而來。
“這是......酒?”裴景珩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是酒,是可以用來消毒的酒精。”蘇沅解釋道。
“消毒?”裴景珩更加疑惑了,“這酒精,有何用處?”
“陛下有所不知。”蘇沅神色認真。
裴景珩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戰場之上,刀劍無眼,將士們難免受傷。”蘇沅語氣沉重,“很多將士並非戰死沙場,而是因為傷口化膿,高燒不退而亡。”
裴景珩聞言,面色凝重,當年他在北疆北擊韃靼,對此自然不陌生。
“那是為何?”
“那是因為,他們的傷口被一些我們肉眼看不見的東西,侵蝕了。”蘇沅解釋道。
她不知道怎麼和裴景珩解釋細菌,怎麼解釋傷口感染,只好用肉眼看不見的東西含糊解釋一二。
“肉眼看不見的東西?”
裴景珩劍眉微蹙,若有所思。
“不錯,這些東西極其微小,卻能要人性命,就是大夫口中所說的毒氣。”蘇沅語氣嚴肅。
“而這壺中之物,便可殺死這些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提高將士們傷後存活的機率。”
裴景珩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精光,若真如沅沅所說,那這酒精,可是戰場上的救命良藥!
他心中火熱!
“這個酒精,可易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