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這傷藥是京中的國醫館,採百家之長,研製的新藥。
接下來的日子,軍醫仔細觀察著傷兵的傷情,心中忐忑不安。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那用酒精處理過的傷口,竟然沒有出現感染化膿的現象。
反而,原本紅腫的傷口,漸漸消退,開始結痂。
“這......這怎麼可能?”軍醫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行醫多年,從未見過如此神奇的療傷之藥。
“皇貴妃娘娘真是神人啊!”他由衷地感嘆道。
從此,酒精成了傷兵營的寶貝,被軍醫們視若珍寶。
皇貴妃蘇沅的美名,也隨著酒精的功效,在北疆軍中傳揚開來。
“聽說了嗎?皇貴妃娘娘研製出一種神藥,可以防止傷口化膿!”
“真的假的?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那些重傷的兄弟,用了神藥後,傷口不會化膿,都恢復得很快!”
姜杜仲聽著同袍們的議論,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他隱藏了身份,眾人並不知曉,這位被他們稱讚的皇貴妃,正是他的親外甥女。
他已靠著軍功,晉升為從四品顯武將軍,在軍中也闖出了一番名聲。
如今,每當聽到有人誇讚圓圓,姜杜仲心中便湧起一股自豪感。
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建功立業,不能給圓圓拖後腿。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長樂宮,主殿內。
蘇沅斜倚在軟榻上,手裡捧著一卷書冊,卻有些心不在焉。
裴景珩批閱奏摺,偶爾抬頭看她一眼,見她黛眉微蹙,便放下手中的硃筆。
“怎麼了,有心事?”他語氣關切。
蘇沅搖搖頭,“臣妾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裴景珩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何事煩憂?”
蘇沅放下書冊,抬頭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口:“臣妾聽聞,最近皇莊那邊送來的烈酒數量不少。”
“蒸餾出的酒精,大部分都送往了北疆。可是北疆並無大戰,需要這麼多酒精嗎?”
她發現裴景珩越來越願意同她分享他的權柄,所以她想試試,開口問下這個明顯同前朝軍政有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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