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自有定奪,諸位只管好生研製便是。咱家就先告辭了,陛下和娘娘,可就等著丁大人和各位大匠的好訊息了!”
福順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恭送公公!”
丁大洪帶著,一直將福順送出了兵仗局的大門。
“哎,我說老魯,你說這皇貴妃娘娘什麼時候能來啊?”
那個性子急的匠人,忍不住問道。
“急什麼?陛下自有定奪!”
還不待魯大師答話,丁大洪瞪了他一眼,說道。
“可是......”
那匠人還想再說些什麼,又被丁大洪給給打斷了。
“別可是了,趕緊幹活!要是耽誤了陛下的事兒,你我可都擔待不起!”
丁大洪說著,便轉身回了兵仗局。
魯大師等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一時間,整個兵仗局都忙碌了起來,這一忙,就是差不多一旬。
這段時間裡,大匠們受到啟發,不斷實驗瓶子中所裝的液體,和裝液體的瓶子。
最終,做出了大大小小,各種威力不同的燃燒彈。
只是有時候實驗時卻不成功,還炸傷了人。
他們翹首以盼著皇貴妃娘娘,來給他們解惑。
運河之上,一艘官船破開碧波,浩浩蕩蕩地朝著北方駛去。
王元若站在船頭,望著月色,心中卻無半分欣賞的興致。
此次歸京,他和蘇衡肩負的任務,不比南下查鹽政輕,反而是此次南下重要的一環節。
只是,這路程都快過半了,卻是太過平靜了些,平靜得讓他心中不安。
“大人,您看......”
一旁的蘇衡突然開口,指著遠處的一片蘆葦蕩,壓低了聲音。
王元若順著蘇衡的目光看去,只見那蘆葦蕩中,月光下,隱隱約約有幾艘小船在晃動。
“不好,有埋伏!”
王元若心中一驚,高聲喝道。
話音未落,那蘆葦蕩中突然衝出數十艘快船,每艘船上都站著十數名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殺氣騰騰。
......來般點雨如箭利,天震聲殺喊,間時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