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說得輕巧,有人想搶我姐姐的聖寵,我這個做妹妹的,難道還不能生氣了?”
顧雲霆無奈地笑了笑,道:“是,是,娘子說得對,氣過了就算了,小心氣大傷身,傷了自己又傷了肚子裡的孩子。”
蘇芸一聽這話,頓時更加來氣,伸手就在他腰間恨恨地擰了一把。
“嘶——”顧雲霆配合地倒吸一口涼氣。
雖然蘇芸那力道在他看來,根本微不足道,但是他還是十分配合地露出痛的表情。
他心想,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自己這是替陛下受罪了。
蘇芸見狀,這才解氣地哼了一聲。
對面的姜氏將小女兒和女婿的互動都看在眼裡,不禁搖頭。
她心裡盤算著,等下次芸兒回來,自己可要好好同她說說,怎麼出嫁後,性子變得厲害了,老是欺負夫君,這是怎麼回事?!
就算要欺負,那也只得避著人。
這要讓外人看到了,多不好!
就像她從來不在外面,教訓夫君。都是夫妻二人獨處時,才同他講講道理而已。
蘇正也看到了小女兒和女婿剛才的動靜,再看看自家老妻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心裡默默為女婿點根蠟。
不知道老妻去教小女兒了,是不是就沒有空管自己了?!
如果是,那女婿就該犧牲就犧牲吧。
“太后娘娘駕到——”
“陛下駕到——”
“皇貴妃娘娘駕到——”
尖銳的太監唱喏聲響徹大殿。
眾人連忙起身,恭恭敬敬地行禮:“恭迎太后娘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裴景珩一身明黃色龍袍,俊美非凡,不怒自威,他與蘇沅一左一右,奉著顧太后緩緩步入大殿。
蘭芝和綠珠一人抱著一個孩子,跟在後面。
樂樂和衍兒今日穿著一身紅色錦袍,頭上梳著兩個小揪揪,可愛極了。
蘇沅今日穿著一襲正紅色宮裝,外罩金色織錦雲紋披帛,頭戴九尾銜珠鳳釵,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因著懷孕,她今日只是淡淡地撲了一層用花籽製成的散粉,描了描眉而已。
饒是如此,卻更顯得她肌膚如玉,吹彈可破,難掩她傾城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