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自己從苗疆離開,來到了魔都生活。
但自己離開苗疆出來,跟被大巫除名趕出來,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前者還可以自己回去,但後者,是不能再踏入苗疆的,就算偷偷回去了,也會被趕出來。
苗疆是一個極其團結,但卻排外的地方。
沈沐澤只是戀愛腦,但不是傻子。
他哀求道:“爺爺,我錯了,求您不要趕我出苗疆。”
沈爺爺不看他,閉上眼睛,沉聲說道:“難道不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嗎?當你選擇對普通人出手的那一刻,就應該想到有今天。”
沈沐澤聽完他的話,臉色蒼白,失魂落魄的坐在一旁。
對面的俞漫音,聽著爺孫兩人的話,露出自責的神色,隨後說道:“沈爺爺,您別怪阿澤,他都是為了我,你要打要罰,都衝我來,不要牽連到阿澤。”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頭看著沈沐澤,眼底帶著濃濃的心疼。
這還是第一次,阿澤露出那麼無助又難過的表情。
沈爺爺睜開眼,沉聲道:“俞小姐,不知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當初你去旅遊的時候,我就再三說過,不能進入寨子內圍,只能在外圍遊玩,可你偏要進去,惹得我這痴情的孫子,一心跟你走。”
“現在還是跟之前一樣,聽不人話,老頭子已經說過了,他在對普通人下手的那一刻,就該承擔後果,而你卻還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莫非是覺得我老頭子昏聵了,淨幹糊塗事?”
俞漫音被懟得漲紅了臉,張口道:“我不是……”
“還有,如果我沒聽錯的話,那個女孩子是你的姐妹吧?為了爭奪財產,你不惜殺害自己的親人是嗎?”
沈爺爺抬手打斷她的話,繼續輸出。
俞夫人見自己寶貝女兒被罵,頓時不高興了,大聲說道:“那個小賤人算什麼親人啊?她不過是一個私生女而已。要不是我接她回家,她不過就是一個剋死自己親媽,在福利院長大的孤兒。”
“私生女是那個孩子的錯嗎?”
沈爺爺聽著她這惡毒的話,眉頭緊皺,繼續道:“你應該怪你丈夫才對。”
他這輩子最討厭就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大人,因為自己無能狂怒,而牽扯孩子。
婚姻被破壞,應該怪丈夫,怪小三,但千怪萬怪,也怪不到孩子頭上,難道孩子想生到這樣的家裡嗎?
俞夫人面色猙獰,說道:“那個小賤人怎麼沒錯?她最大的錯誤,就是投錯了胎。”
她的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俞嫣冷清的聲音,“那你的錯誤是什麼呢?嫁了一個人渣嗎?”
轉頭看去,便看見一雙疏離冷淡的眼眸。
氣氛徹底僵住,幾人都沒有說話,眼睜睜看著俞嫣走進來。
俞漫音眼皮狂跳,下一秒,冷淡的聲音傳入耳中,“好妹妹,我的腎用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你胡說什麼?”
俞漫音心裡咯噔一下,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沈爺爺,整理好情緒,說道:“我的腎,跟你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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