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被葉平山處死。
葉心棠知道。
今日這件事情不過只是一個開端。
真正的好戲,還在後頭......
“娘,我們也回去吧。”葉心棠抬起頭來,長吸了一口氣說道。
雲令婉擔憂的看著葉心棠的腳踝。
“棠兒,可是你的腳還能走嗎?”
葉心棠眨了眨眼。
她彎下腰,一根銀針落在了腳踝之處。
只眨眼的功夫,方才還高腫的腳踝,竟一點點地平復了下去。
好似方才的受傷根本不曾存在過一樣。
雲令婉固然早已經見識過了葉心棠醫術的厲害。
此刻看到葉心棠這一手動作,還是再大吃一驚。
隨後,眼底湧動起了無盡的自豪。
“我的棠兒,真是了不起。”雲令婉淺笑道。
葉心棠抬頭看向雲令婉。
二人相視一笑。
“娘,我們先回去......”
......
葉平山帶過去的幾個侍衛,早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將薑蓉蓉從天法寺帶了回來。
一直等徹底地回到了定遠侯府。
等確定了再也無人發現今日發生的事情後,定遠侯這才平息了下來。
在房間之中坐定。
方才一直假裝昏睡的姜氏,也終於甦醒。
看著那坐在一旁的葉平山,姜氏連滾帶爬前去,跪倒在了葉平山跟前。
“老爺......今日所有的事情,我真的一概不知......”
“是葉心棠,都是她策劃了這一切。”
姜氏清楚記得,之前在天法寺後山,葉平山曾親口說,今日他們去天法寺,是葉心棠提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