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看熱鬧的眾人,也全都再一陣震驚。
“棠兒?”雲令婉詫異地扭頭,看著葉心棠。
葉心棠深吸了一口氣。
她原本是想尊重這天黎國的律例的,尊重孃親的意願。
可是該死的。
她分明在那鞭子上聞到了一種毒藥的氣息。
一旦那毒藥見血。
便會當場要了中毒之人的命。
很顯然,這是有人想要故意在此要了孃親的命!
如此,她就不能再忍了。
“歐陽大人,我孃的確是要休夫。”
“但今日,我有幾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歐陽毅皺著眉,“你說。”
“第一,歐陽大人可知道,我娘為何要休夫?”
歐陽毅一愣。
葉心棠緩緩轉過身去,伸出手指指著一旁的葉平山。
“這個男人,當年以花言巧語,矇騙了我娘,騙的我娘嫁給了他。可是自從嫁給他之後,他便寵妾滅妻,將我娘丟在後院不管不問,任其自生自滅。”
“也得虧是我孃的運氣好,否則只怕現在早已屍骨無存。”
“這麼多年來,葉平山侵吞了我娘當年的嫁妝,靠著我孃的嫁妝來養小妾,靠著我娘當年的一切步步高昇平步青雲。”
“他不要臉的吃絕戶,試圖將我娘逼到走投無路之境。”
“天黎律例,若女人犯了七出之條,男人可無條件地將之休棄。”
“可是,女人呢?面對拋棄自己的夫君,面對這種狼子野心的男人,想要甩掉這個包袱,卻只能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
“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理?!”
葉心棠眯著眼睛,聲音越發的高亢。
四方眾人紛紛,一陣唏噓。
歐陽毅也神色一沉。
“葉姑娘,你這是在質疑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