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橫屍於此了。
“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是過去的雲令婉。”
雲令婉臉上綻放出笑容。
葉平山還想要上前,抓住她的衣服。
雲令婉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
“葉平山,滾開!莫要再碰本將軍!”
冷厲的聲音呵斥落下。
葉平山整個人的四肢百骸彷彿浸入了寒冰。
渾身都是透骨的寒。
大理寺外,眾人早已經是竊竊私語。
這些天來,葉家所有的風波甚囂塵上。
所有的人都在看著整個葉家的笑話。
定遠侯葉平山,寵妾滅妻,被戴綠帽子,又利用小妾。
每一件事情傳出去,都足以讓人笑掉大牙。
眼下親眼看到雲令婉在此休夫,所有人全都止不住的嘲笑起來。
“定遠侯看著人模人樣的,如今落到這樣的地步,不過是咎由自取,實在是活該!”
“一個靠著女人起來的軟飯男,吃飽了飯,竟然想掀了桌,現在遭到反噬了吧?”
“好不容易被找回來的親女兒,他不能不聞不問,從來只對假女兒好,寵妾滅妻,寵假滅真,簡直是枉為人!”
“就是在這裡被休,根本不值得同情!”
一聲聲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正所謂牆倒眾人推,眼下所有的人全都奚落著,譏諷著。
葉平山落在一旁,將所有話語全都收入耳中。
眼下這每一個字,都好似針尖一般,刺得他的整顆心臟都在發疼。
群人還在鬨笑......
葉平山再也受不了這種刺激。
他站起了身來。
他瞪大了眸子,眼裡一寸寸的裂開了血光。
“雲令婉,你憑什麼休我?你有什麼資格來休我?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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