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猛然一愣。
隨後滿眼的堅定。
“姐姐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哪怕是要了我這條命。”
葉心棠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我要你這條命有何用?武北,我想問你一句,你隨身可有一枚破碎的玉佩?”
葉心棠知道,最後那四分之一的玉佩就在這清河武家人的身上。
清河府家如今早已經滿門滅的差不多了。
如今留在武家大宅的,是武北的後孃。
但是,葉心棠可以篤定。
那玉佩一定不在後孃的手中。
他們那群人一定還沒有拿到玉佩。
否則,這對兄妹不會遭受如此的追殺與對待。
武北疑惑的看著葉心棠,神色不解。
“玉佩?什麼玉佩?我怎麼不知道?”
葉心棠眯了眯眼睛看著武北。
她知道他此話不假。
“你父親當年離世之前,應當有給你留下過遺物。若是不錯,那遺物之中叮噹就曾有一枚玉佩?”
提到父親的遺物,武北咬緊了牙關,拳頭也握緊。
滿身再度往外湧現出了憤怒。
“我父親的確曾給我留下過遺物,但是,那些東西都已經被我家現在的那群畜生私吞了,我甚至都不曾親眼看到過遺物中都有些什麼。”
“姐姐,我都懷疑我父親的死或許並不是意外,還有這一次我跟我妹妹被賣掉,只怕也是他們的手筆!”
武北氣得胸腔都在劇烈的起伏。
葉心棠垂下眸子,若有所思。
隨後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遺物或許都還在他們的手中。”
“武北,你想拿回那些東西嗎?”
武北咬緊了牙。
“做夢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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