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是我氣死我爹了嗎?是我捲走東西跑了嗎?”
秦氏:“......”
秦氏早已經氣得咬緊了牙齒。
沒想到這個小子如今竟然也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自從武北的孃親去世之後。
這個小子的性情就大變。
他變得緘默不語,變得敏感,少言寡語。
這麼多年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都很少為自己辯駁。
秦氏也是抓住了他這一點。
所以故意毫不留情的給他潑髒水。
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小子如今竟然也會為自己狡辯了。
甚至幾句話下來,就直中命門。
讓她一時之間都無從應對。
若是可以,她當然想直接讓人再度將他給抓起來賣出去。
可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根本無法這麼做。
她拼了命的深吸了兩口氣。
隨後臉上再度端起了一副慈祥溫柔的笑容。
“好孩子,我知道是委屈你了。外頭的那些,不過都只是風言風語,娘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
“你要是最相信你的。”
武北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還請姨娘將管家權,重新交給我。就是趁著武家上下所有人都在,該物歸原主了。”
“至於姨娘......我還記得當年你為了讓我父親將你抬為平妻的時候,當著所有人的面立下誓言。假以時日,必當與我父親生同衾,死同穴。無論何時都是我父親先行離世,你也絕不苟活,必當追隨我父親而去。”
“現在......也該如你所說,履行承諾了。”
武北聲音平靜,淡淡的說著一番話。
秦氏心頭一震。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你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