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終歸還是定遠侯。
甚至在大殿上,皇帝都已經免了他的所有罪過,只罰俸一年。
名為懲罰,實則是偏袒。
這樣的情況下,即便眾人對他指指點點,只怕也無人敢貿然去動他,去得罪他。
能夠前去將他弄成這樣的人......只怕也只有攝政王蕭君晏了。
想到蕭君晏。
想到這些天來他為自己的種種所為。
葉心棠不覺心臟再度一陣泛暖。
眼神也柔和了三分。
“對了,主子,你不是讓我們去調查當年雲家的事情嗎?”夜鶯話鋒一轉,突然再道。
葉心棠神色輕凝。
“嗯?”
夜鶯臉色略顯凝重。
“主子,當年雲霄將軍在戰場上的確出事了,出事不久後,就嫁給了葉平山。”
“再之後的不到一年,雲家滿門就相繼出事。”
“我知道。”葉心棠點頭。
“但是,主子可知道?當年負責雲家後續的人......是葉平山!”夜鶯繼續開口。“當年皇上將雲家各方事情都交給葉平山處置,隨後由葉平山結案。此事甚至未曾經過大理寺。”
一番話語,當下如同驚雷一般,砸落在了葉心棠的心頭。
葉心棠猛然抬起頭。
“葉平山全權處置的?”
夜鶯:“對。雲家一族在戰場上全族覆滅,唯一經商的大少爺,則是在一次親自運鏢的過程之中遭遇山賊,從此不知所蹤。所有後續調查,都是定遠侯親自處理......”
葉心棠的眸子微微收縮著。
從前葉心棠就已經猜測到了雲家出事,有些蹊蹺。
但也只是猜測而已。
可是,這一次在大理寺,親眼見到皇帝對孃的態度之後,葉心棠滿心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