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拜壽的人,已陸陸續續抵達至大殿。
往昔頗為清冷的大殿,今日顯得無比熱鬧。
眾人聚集於此。
一個個全都議論著近來發生的諸多事情。
而這其中,最熱切的話題當屬是定遠侯府。
誰能想到呢?
不過只是簡簡單單過了一個年,定遠侯府已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不僅雲令婉休夫,定遠侯葉平山也突然喪命。
當真讓人唏噓有加。
當然,再提起修改律法,大夥還是忍不住對葉心棠刮目相看。
“自從這葉心棠歸來,這葉家還真是雞犬不寧呢,也不知究竟是福還是禍。”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嘆息了一句。“想來應當是禍害吧,一回來就落得家破人亡。這種人,沒什麼好稱讚的。”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看到說話的人,原來是安國公府的人。
“安少爺此言差矣,若非是定遠侯自己犯下糊塗事,又豈會落到如此地步?”緊隨而來的六公主,一直在一旁聽著眾人議論,此刻聽到人群中安國公府的人如此貶低葉心棠,六公主忍不住快步往前走去,輕哼一聲。
說話的安少爺皺了皺眉頭。
“公主有所不知,那個葉心棠不過只是鄉下來的,身上沾滿了邪祟,她本就是個不祥之人。”
六公主一整張臉頓時氣得通紅。
“你胡說什麼?”
安少爺安少澤揚起腦袋,“我可沒有胡說,我爹最近找了幾個得道高人,他就直言不諱,說葉心棠八字不祥,本就是個不祥之人。六公主,之前我就聽說,你跟葉心棠走得很近,我勸你還是離她遠點好。”
此話一齣,六公主早已經氣得握緊了拳頭。
“姓安的,你竟然敢如此栽贓葉心棠,我看你是皮癢了!吃公主一拳!!”
聲音落下,六公主迅速往前而去,以拳頭狠狠揮舞在了安少澤的鼻子之上。
隨著那一拳砸下。
安少澤鼻血橫飛,痛呼一聲。
他捂住了鼻子,痛得蜷縮起了身體。
偌大的大殿,剎那亂作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