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棠再點了點頭,轉而嘆息。
“不過,這好好的錢莊竟然遭了竊,看來守護好錢莊絕非易事啊!”
長公主深深的看了兩眼葉心棠。
原本以為葉心棠會跟自己繼續掰扯,追究下去。
卻沒想到,她似乎好像還真的信了這副說詞。
長公主不著痕跡地鬆了一口氣。
眼看著葉心棠話題轉移到了錢莊之上,她也立馬接了下去。
她故意將事情說得很嚴重。
“可不是?我們加派人手,將錢莊看得緊緊的,沒想到還是被別有用心之人給突破了。”
長公主一臉憤恨。
“這群狼子野心之人,實在是居心叵測!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去錢莊偷竊了!其罪當誅!”
葉心棠滿眼的不可思議。
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什麼?他們居然偷竊過好多次了?果然是死不足惜!”
長公主神色一喜。
“所以,必須儘快處置了他們!”
這樣才好來個死無對證。
葉心棠點頭。
“長公主您說的極是。可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錢莊,當初不是我外祖家的產業嗎?我記得當年我外祖家看守錢莊足足三十年,錢莊一直都相安無事,從未發生過意外。”
“長公主,你們接手錢莊才不到十年,卻屢屢遭竊,如此看來,你們似乎並不適合接管這錢莊啊......”
葉心棠微微揚著下巴。
清亮的瞳孔深處,綻放著無盡的戲謔。
明明聲音聽著十分惋惜。
可是,長公主還是從葉心棠的眸子之中,看出了譏諷。
長公主的身軀狠狠一僵。
萬萬沒有想到葉心棠居然會提及這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