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先生毫不掩飾的出聲。
葉心棠若有所思，而後卻是點了點頭。
“老先生倒是坦蕩，放心，我不會生氣的。”
“過去幾年，我的確做了一些糊塗......也怨不得大夥兒對我那般揣測。”
楚老先生依舊靜靜的打量著葉心棠。
雖然她什麼都沒有再做。
可是從她的言談舉止之中，從她那雙明亮耀眼的眸子之中。
楚老先生就已經斷定，這個丫頭絕非等閒之輩。
也難怪，連攝政王都屢屢為她而破戒。
楚老先生神色恍惚，終究唏噓一聲。
“若你外祖還在，看到你如今這樣，還不知道他該有多高興。”
葉心棠心臟劇烈的一個跳動，“老先生，既然您跟我外祖是摯友，可以與我說說他的事情嗎？”
楚老先生點頭。
“好。”
“想當年，我跟你外祖父，都是先帝的好友。先帝曾言，他身邊有兩員大將，一文一武，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羽翼。”
“後來，你外祖父陪著先帝開疆拓野，征戰天下，而我則是為了先帝出謀劃策。”
楚老先生說著坐在了一旁。
或許是想到了過往的一些事情，此刻他的目光變得逐漸的悠遠。
葉心棠坐在他的對面，靜靜的聽著他的話語。
若有所思。
“也難怪天黎會成為幾個國家之中最為強盛者。”
楚老先生拿起了一壺酒，給自己倒上，同時又給葉心棠倒了上去。
“小丫頭，嚐嚐我自己釀的酒。”
一杯酒入口。
楚老先生再長吁一聲。
“現在想來，還真是懷念當時的一切。”
“只是可惜啊，後來物是人非......雲家竟已不復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