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神閃爍。
隨後長嘆息。
“是啊，朕也聽說了。長公主她實在是大逆不道，竟然想汙衊阿晏。母后，你說長公主，她怎麼能這樣子做呢？她可是朕的皇姐，也是阿晏的姐姐。我們身上流的可是都是一樣的血脈。”
皇帝往後退去一步。
他揚起了頭來，痛心疾首。
那樣子看著實在是痛苦極了。
然後不動聲色地打量著他。
只覺陌生。
若不是她知道過往發生的種種。
只怕現在，她也會被皇帝這般姿態所矇騙了。
“哀家聽說，是她私藏了龍袍？”太后抬起頭來。
明明還是渾濁的眼睛，此刻目光卻變得無比的犀利。
那冰冷犀利的視線，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
皇帝直接渾身一個激靈。
甚至連說話的氣勢都弱了幾分。
他吞嚥著口水，隨後說道：“是啊，誰能想到，她竟然會這麼糊塗？”
“母后，原本我還想著該怎樣勸說她，不曾想她竟然畏罪自殺了。”
皇帝深深的嘆息。
太后靜靜的看著他的惺惺作態。
眼神越發的失望。
許久過後，她輕嗤一聲。
“皇帝，你可真是變得越發讓我覺得陌生了。”
皇帝的手狠狠的一頓，“母后？”
太后的手越發握緊了柺杖。
她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回想著過往的什麼。
“哀家還記得，當年，因為你的出生，先帝是最不看好你的。”
“但是，哀家卻覺得你宅心仁厚，胸懷大義，又有全域性觀，所以曾經無數次的勸說先帝去多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