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馬致和一直冷冷的看著他們的舉動,心裡五味雜陳,自南煙進來後,他的眼神便沒有離開過她,看著她與白洛飛的親密無間,與鍾痕的談笑宴宴,卻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他在心裡不禁自嘲了起來,他與她終是變成了兩條平行線,兩人之間再無交點。他也冷冷的看著白洛飛戲整婠婠,心裡卻沒有蕩起一絲波瀾,婠婠的心腸那麼狠毒,這也只算她的報應。
突然間,馬致和彷彿將一切都看淡了,也看透了,轉頭看了馬問天一眼,卻見他的眼神里俱是惡毒與不甘。他突然明白了,成王敗寇,千古不變的戲碼又要在韓楚兩王間上演了。他看著馬問天狼狽的模樣,再看了看白洛飛不焦不燥,傲視天下的模樣,他突然想起了白洛飛在馬問天壽宴上的模樣,兩者一比較,一重疊。他便突然明白原來從那個時候開始,馬問天就已經輸了,他是輸在他自己的手裡。馬問天的張狂與傲慢,殘忍與自大,都是他自取滅亡的因素,只是他還知道罷了。而這一天顯然比他預料的要早上許多。
馬問天喝道:“白洛飛,你這個只會耍賴的潑皮,你要殺便殺,不用再在這裡得意忘形。本王是不會怕你的!鍾痕,你這個卑鄙小人,本王自認待你不薄,你居然和白洛飛這個殺了你西秦成千上萬百姓的仇人串通一氣來對付本王!”在這一刻,他的心裡是充滿恨的,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這樣敗在白洛飛的手裡,他不甘心。若論行軍打仗,白洛飛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居然用詐死這麼卑鄙的手段。
馬問天在罵白洛飛的時候,卻完全忘記了他自己的所作所為,調動了成千上萬的兵馬只為捉拿一個弱女子,他的目的又何償不是為了制服白洛飛?他也忘了,戰場之上,從來都不會講求所謂的假仁假義,失敗了便是失敗了。
鍾痕冷冷一笑道:“楚王爺待我的確不薄,當日準備了那麼多的弓箭手,還不是為了對付我。如果不是韓王急中生智,冒著生命危險讓我以他為餌調走你的注意力,再以利誘引你上當,只怕我現在早成了一具屍骨。”
馬問天一時無言以對,那日有人報與莫南煙在一起的男子到楚王府時,他的第一反就便是引他說出莫南煙的下落,然後再將他萬箭穿心,只是沒料到他居然是西秦的太子!樑子結下,縱然以後把酒言歡卻還是難消心中的介蒂。
白洛飛在旁冷冷的道:“楚王爺在罵我和殿下時,最好還是想想你自己的所作所為!大燕之所以亂成這樣,楚王爺有不可磨滅的功勞,這幾十年來,招兵買馬,明裡暗裡擴充自己的實力。大燕的朝堂之人,又密佈了你多少的眼線與耳目,你排除異已,手段無不用其極,當年薜御史因為不願為你效力,你便將其全家斬盡殺絕,連幾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還陷害朝庭的忠良!尤其是近十年來,對於朝庭的進供陽奉陰違。楚王爺的雄心偉志,可謂是路人皆知。也真是拜你所賜,朝庭才生了撤番的念頭,使得各個番王心生異心。民心大亂,盜匪橫行,民不聊生,君臣之間相互猜疑,才會讓西秦覺得是可乘之機。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若論到卑鄙無恥,普天之下,只怕無人及你分毫!兇殘暴戾,你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馬問天一愣,此時被白洛飛說中他多年來的心事,不由得怒火滔天,腦羞成怒的道:“白洛飛,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了!本王好歹也是朝庭任命的楚王,豈由得你在這裡胡說八道,本王對朝庭的忠心,天地可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