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當黑影含淚將徐清長已經發黑腐爛的屍體抬到白洛飛的面前時,他心裡的憤怒頓時如火山爆發,一掌便劈斷了旁邊的八仙桌。這些年來,徐清長雖說沒有與他朝夕相處,但兩的感情卻甚是深厚,某種程度上來講,是比親兄弟還親的兄弟。
白洛飛自小孤苦,白天城一直欲置他於死地,白洛天與他更沒有任何感情可言。自他五歲獨自在朝京生活以來,他就知道什麼叫孤獨,在他八歲那一年的時候,徐清長便常伴他左右,徐清長比他年長十歲,那時雖然時常一出去就好幾個月,但每次回來時都會給他帶上一些四方的特產。在他的心裡,徐清長亦父亦友亦兄。
這些年來,兩人雖名為主僕,實則私交甚篤,近二十年的歲月裡相互幫助,相互成長,那種感情又豈是他人可以代替?白洛飛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兩個時辰前兩人還在說著話,兩個時辰後看到的就是已經腐爛的面目全非的屍體,若不是他身上的衣著與發現地點的吻合,白洛飛實在是不敢相信那黑的滴水的人就是他!
白洛飛的江湖經驗極其豐富,一看這種模樣便知道他是被人施了劇毒。這普天之下能有這麼厲害的毒藥的人,也只有五毒門了,而五毒門早已不問江湖事,與他有恩怨的也只有那個傳聞中貌美如花的師妹了。他心裡有如針扎,真想見識一下那個狠毒的女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居然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白洛飛雖然這段時間以來,對徐清長有些離隙,因為知道他是師父的人,也知道軍營中突發的瘟疫也是他下的毒。他實在是想不明白那個女子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是徐清長因為知錯而去找她要解藥呢?除了這一點,他也想不到其它的。
南煙在內室聽到一聽巨響,也不顧身子不便,急匆匆的就跑到了大廳。她一見到那具屍體,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噁心,含玉見她情況不對,忙把她扶住。白洛飛見她進來,擦掉眼裡淚水,對黑影道:“將徐先生好生安葬了!”話已不成話。
白洛飛心裡擔心南煙,便扶著南煙不讓她看,一個打橫將她抱起,一起回了內室。
南煙窩在他的懷裡道:“怎麼會這樣?徐先生不是他們的人嗎?他們怎麼也能下得了這樣的殺手?”那副模樣,實在是超出的她的想像,上輩子她看過不少的武俠電視,曾見過那些所謂毒藥的厲害性,以前一直以為那是電視,是在騙人,世上怎麼可能有那麼狠毒而厲害的東西?可是此次見到時,她便覺得電視上表現出來的那些,遠不如她今日所見的可怕。
醫帳裡不時有一兩聲慘叫聲傳來,她知道每一聲慘叫便是一個生命的隕落,她自認為兩世為人,早已參透了生死,可是在這一刻,她的心裡還是莫名的害怕,而且怕的厲害,身體微微還有些發抖。
白洛飛緊緊的抱著她,低低的道:“徐先生應該是找師妹要解藥時被殺的,實在是有些可惜!他們的殘忍實在是超出了我的想像,居然連徐先生也不放過,這種手段實在是令人髮指。”他感受到了她的害怕,又抱的緊了些。
南煙問道:“飛,現在徐先生已死,你師妹肯定不會將解藥給我們,軍營裡這些將士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辦?”一向冷靜而聰明的她在這一刻突然覺得是那麼的無措,她此時不由得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人?還有沒有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