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朝床邊靠近,一臉的貪婪和醜惡的慾望。
他面前如木頭一般的公主終於有了表情,那雙幽冷的眸子緩緩上揚,冷漠鋒銳,嗜血邪惡。
張靖,公主的侍衛之一。
一側還躺著張靖的屍體,胸口鮮血流了一地,表情猙獰、驚恐的瞪大眼,死不瞑目。
楊鈞帶走了張靖的屍體,蕭黎掃過地下跪著的幾人:“今天饒你們一回,沒有下次。”
原來她來到了這一天,所以現在她還是被困在那本書裡?張靖心中害怕不已,可半天沒聽到公主的聲音,這才想起今晚公主喝醉了。
主位上,蕭黎身著寢衣喝茶,頭髮也是隨意散落。
這是還醉著嗎?“公主.公主?”
那窩囊的劇情她簡直忍不了一點。
蕭黎看著他,更覺得荒謬。
不但讓張靖那個賊子開門進去不說,在書中她更是被姦汙了她們都不知道。
他來了公主的臥室,玷汙了她,雖然第二天一早就被殺了,可卻讓她有了身孕。
說來這也有點兒奇怪,這些人忠心公主,平日裡都會有人輪流守夜,偏偏今夜一個人都沒有。
什麼皇權、什麼主角、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啊!”
蕭黎抬眸掃了一眼,目光垂落看向跪在腳邊的人:“李嬤嬤,去看看。”
這簡直太不合理了,彷彿她們都消失了,一切都為了讓張靖得手,天時地利人和,撞邪一般。
明明她沒說話沒發怒,卻讓人覺得空氣都稀薄,壓抑得人心惶恐,不敢抬頭。
“哐當!”
“噩夢該終結了!”
書中他早就對原身玄陽長公主垂涎已久,本來只是在心裡想想不敢冒犯,卻在公主醉酒之後,有人給了他一道釋放心中野獸的命令。
來人嚇了一跳,慌忙道歉:“公主恕罪,屬下屬下”
幾人連忙求饒:“奴婢謹記在心。”
蕭黎不是原主,但也不會往自己身上潑髒水,比起差點兒被人玷汙了,還是以偷竊的罪名處置比較妥當,況且這並不影響她跟人算賬。
這身打扮怎麼看都不端莊,不是能見人的款式,可這個時候沒人敢說什麼,因為蕭黎的衣服和臉上都沾滿了鮮血,看著就觸目驚心。
短匕毫無阻隔的刺穿衣物,狠狠的扎進了血肉。
“吧嗒”
許是蕭黎睜眼看著他的樣子有些滲人,他一邊壯著膽子靠近,一邊說話減輕自己的恐懼和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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