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掃了眼地上快要嚥氣的血人,再看那彷彿一根冰柱子一樣的太監,眉梢微挑,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宮人回答:“等太后降罪。”
蕭黎隨便指了一個小太監,想著讓他帶自己去宮門。
“所以陸衍之身體好著,就是單純的不喜歡皇姐啊。”說話的是年少的魏王。
太后壓抑著怒火:“等什麼?”
“起來.”吧。
陸家雖然權大勢大足以讓皇帝忌憚,可到底越不過皇權去,而現在這事兒明顯是陸家的錯,皇帝要是藉此發難,陸家都不敢吭聲。
現在蕭黎這一招就很是有用。
皇帝此刻心情也是有些微妙,陸首輔是他恩師,也是先帝留給他的輔政大臣之首,因此他這個皇帝在陸家面前總是矮一截。
吃瓜是人類天性,更何況是駙馬不舉這麼炸裂的瓜。
朝政的事情蕭黎不知道,反正她已經想辦法逃跑了。
所以太后回去之後讓人把玄陽公主帶來,得到的就是玄陽公主已經離開了,同時留下一句話。
“公主可是走錯路了?奴才這就讓人給您帶路。”
來人修長高大,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攝人的冰冷氣質,看著就不好接近。
沒人知道皇帝和太后說了什麼,總之後來太后也沒提起說要罰玄陽公主。再說蕭黎,她擺脫了宮人往宮外走去,結果不識路,不知道拐到哪兒去了。
雖然是瓜主之一,但更丟人的是陸衍之,她並不生氣,還巴不得他們多多宣傳呢。
毫無溫度的目光落在蕭黎身上,波瀾不驚的行禮,恭敬但不顯奴氣。
“母后!”皇帝大步流星進來,面上是難以掩飾的喜悅,同時揮退宮人:“都下去。”
明知道太后生氣,回來定會折磨她,傻子才會等著捱罵。
但讓蕭黎驚訝的是他的容貌,他有一張生得極好的面容,五官精緻,濃眉鳳眼,鼻樑高挺,不過他眼神陰鬱,肌膚也是透著不正常的白,襯得他整個人陰柔至極。
“公主說她自知有罪,不敢留在這裡惹太后心煩,就回府去等了。”
“你過來”
他深知不舉這樣的話題足以毀掉一個男子,尤其是陸衍之這樣清貴出塵的天之驕子,那流言蜚語對他的傷害是不可估量的,所以說這話的甚至押上了自己未來,只求為陸衍之正名:“若有半句虛言,微臣願自斷雙手,從此不再行醫。”
蕭黎正給那兩個小太監免禮呢,一下子被後來的人震驚了心神,都忘了說話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緊接著從轉角處過來,絳紫黑色提花的大太監服包裹修長的身軀,腰帶收束,乾淨利落。
也許別人看來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可蕭黎不是原身,不在乎什麼清白名聲,所以對她的損傷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反倒是陸衍之,以後都別想好過。
原身是知道怎麼出宮的,可這些偏門小路她也沒來過。
“大人,公主看見了.”
紫衣太監抬腳,只聽得咔擦一聲,地上的人脖子扭曲,徹底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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