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訊息新訊息!聽說玄陽公主沒和駙馬和離,陛下設宴勸和,這肯定離不了了。”蕭景奕給蕭黎介紹,那個像是發麵饅頭的胖子叫趙元,一個竹竿一樣的瘦子叫李遊,兩人家世中等,整日里遊手好閒,是京城裡出了名的街溜子。
而她身後的兩人也面色不善的看著蕭黎。
這群人可真是太可愛了。
感念柳家恩德,對柳雪茵又心生愛慕,所以處處維護。
目光掃過蕭黎兩隻都纏滿了繃帶的手,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真美好的愛情啊,可惜她是玄陽公主,一個炮灰,不配欣賞如此高尚的愛情。
“快,把銀子拿出來請大家喝酒,不然這事兒沒完。”
在他們前方,兩個衣著鮮亮貴氣的錦衣男子護著一襲白衣的柔弱女子,自然就是辰王妃柳雪茵了。
一群人鬧做一團,那人怎麼解釋自己沒收好處都沒人信,最終不得已付了酒錢。
“不對,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你怎麼突然幫駙馬說話,你不會收了陸家好處吧?”
“呵,那是太醫說了,誰知道陸家有沒有賄賂太醫?”
喝茶看景、逛街看戲,力求不出格,但讓蕭黎舒心。
柳長歌假模假式的行禮:“王爺,公主。”
蕭景奕嘴角一抽,確實。
“就是,讀書人要臉,怎麼敢承認自己沒用,當然要賄賂太醫幫自己說好話啦。”
有本事當你成了那煙火之一,看你還能不能欣賞。
蕭黎不覺得自己是悲觀主義者,但她從來不是樂觀的人,因為她就是那毫不起眼的人間煙火之一,拼了命才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可她都沒來得及享受自己的成就變被困在了這本書裡。
“玄陽。”柳雪茵突然大喊一聲,快步走到蕭黎面前,目光凌厲的看著她,眼神責備。
“切,這能有假?之前駙馬就被打得頭破血流還鬧著和離了,現在離不成,再打一架很正常。”
“不是,你說這玄陽公主嬌滴滴的弱女子,怎麼駙馬一個大男人還打不過她啊?”
“對不起,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水衝了龍王廟,不識得王妃娘娘,求王妃娘娘恕罪,世子爺恕罪。”
“哈哈,那駙馬不中用,都不算個男人,打不過公主不是很正常嗎?”
“不對,不是說這是假的嗎?太醫都證明駙馬身體沒問題了?”
為真相辯駁的人瞬間遭到了圍攻。
誰特麼在牢裡還能稱讚一句‘這牢房真是美啊’?蕭景奕可不知道她的心裡想得這麼複雜,蕭黎不吃,那他就可以吃兩串。
顧凌顯然就沒那麼客氣了,冷峻的臉上滿是諷刺:“玄陽公主,久仰大名。”
這個名顯然不是什麼好名了。
蕭黎斜睨他一眼,敷衍的點頭,然後沒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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