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還不來給錢?”
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了。陸衍之今天穿了一身灰綠色素錦對襟長袍,這個顏色很少見,素色的衣服也最是考驗人,可穿在他身上卻讓人眼前一亮。
“我打你那些也算了?”
今日陸書帶人跟著,他身上帶的銀子不多,兩下就沒了,剩下的都是記在駙馬名下,送去之後才給錢。
玉冠束髮,長身玉立,這身材如修竹,容色雖淡,卻如秋霜、玉竹,不爭不搶,獨有韻味。
和離不能,不聞不問也不行,所以他得回來。
蕭黎掀了掀眼皮,這算是示好?
不過這點兒小事兒難不倒她。
陸衍之能感覺到祖父心裡眼裡的算計,可祖父緘口不言。
陸衍之剛要說什麼,蕭黎表情一變,冷漠無情:“這裡是公主府,踏入本公主的地盤還敢跟我叫囂,我不殺他,都是仁慈,駙馬要是管不好你身邊的人,本公主幫你管。”
陸棋實在忍不住上前,怒道:“公子被你打得那麼慘,現在不計前嫌的找你和好,你不要太過分。”
“公主,你既不答應和離,那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以後我會學著好好待你的。”
所以:“這個、這個、這個.都給本公主包起來,駙馬給錢。”
“去,叫駙馬陪我出去逛街。”
不過他自己心裡也有成算,他確實需要拿捏住公主,不能讓她再傷害雪茵。
蕭黎放下了碗,結束用餐,陸衍之沒吃幾口,但也放下了筷子,他來這裡根本不是為了吃飯。
不然陸家不饒她,皇帝也不會護她。
腦瓜子轉了一圈又一圈,辦法不是沒有,可沒有幫手。
然後陸衍之主動出現在了蕭黎的餐桌上。
蕭黎挑眉,然後繼續喝湯。
陸衍之終於忍不住直視蕭黎,看著那雙幽冷無情的眸子,心裡的石頭沉了又沉。
要是原身聽到,不得感動死?
所以,陸衍之得死在外面,最好是一個光明正大且根本懷疑不到她身上的死法。
陸衍之攥緊衣袖,低聲呵斥:“陸棋,不得無禮。”
能當男二,還是女主白月光的存在,確實有幾分姿色。
“公主要去哪裡?”
至少在明面上,她是馴服了這個駙馬,那還不趕緊拉出去炫耀炫耀?
他在這裡面看不到一絲往昔的仰慕和愛意,雖說由愛生恨,可蕭黎眼裡他也看不見恨,只有無盡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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