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也覺得神奇了:“世家子弟、王孫公子那麼多,七弟你就沒別的朋友?”“嘭!”
第二天準備入林打獵,蕭黎睡懶覺姍姍來遲,遠遠就看到了陳娉婷在安慰帶著面紗看起來很是虛弱的柳雪茵。
蕭黎目不斜視的從他旁邊走過去,幽幽的留下一句:“皇兄請管好你的王妃,陸衍之是我的駙馬,她這麼心疼,不太合適吧?”
所以說,這個獵就非打不可?陳娉婷倒是跟故事中一樣,跟柳雪茵成了朋友,畢竟兩人同樣深愛著一個男人,自然有很多共同話題,對蕭黎這個邪惡公主也是同仇敵愾。
蕭景奕眼眸微斂,低頭擺弄自己的弓:“當然有,不過最近他們沒時間,何況我這次主要是為了陪皇姐玩兒,找他們不合適。”
蕭黎笑了好一會兒才捂著肚子趴在馬背上,眼淚都笑出來也顧不上擦,肚子太痛了。
絕配兩個字,她說膩了。
柳雪茵那腦子進水的神經病,恐怕只有蕭景鈺這沒腦子的缺德男可以治了。
後面那四人玩兒得也是開心,到處放箭,兔子沒動,他們騎在馬上卻不穩,射不中就不說,那趙元嚇得向天放了一箭,然後那箭掉下來紮了孫不誤的屁股,然後他被三人追著打。
看著人都要笑抽抽了,差點兒就掉地了。
蕭黎對打獵一般,不會捨不得射殺獵物,但毫無威脅的兔子和鹿激不起她的殺欲。
“玄陽。”
怎麼可以有這麼蠢這麼滑稽的人?
拐角處,一身玄衣氣質極冷的蕭景鈺站在那裡,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
蕭黎眉心皺得喲:“不是,柳雪茵,你是用什麼身份來教訓我的?”
其實蕭黎就是那麼一問,要是問題太深奧了,那她可就不打聽了。
蕭景奕伸手扶住蕭黎的後背,無奈道:“皇姐你快別笑了。”
柳雪茵:“我是辰王妃,我”
紅月和藍月相視一眼,她們不傻,柳雪茵和陳娉婷的態度她們看得出來。
蕭黎被噁心的不行,而柳雪茵還覺得委屈,握緊拳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她:“你以為我想管你啊,是你不和離,可你又跟這些人鬼混,你把衍之哥置於何地?”
其實這事兒也不是特別好笑,可配上這四個,那就是超級好笑。
“置於何地?鬼混?”蕭黎笑著向前兩步,一把抓住柳雪茵的衣襟,然後狠狠的一巴掌扇下去。
蕭黎挑了挑眉,沒有揭穿他言不由衷的話。
陳娉婷勒緊韁繩,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哈哈哈”
“皇姐,走吧!”
錢瑜和李遊瞪他一眼,孫不誤捂著屁股也要踹他一腳。
”!貨蠢!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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