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沒力了,連拿起酒罈都有些吃力,可人卻偏生很清醒。
蕭黎倒是沒堅持,反正她就看一眼確定他死活就行了。“那駙馬的傷要多久才能好呢?”
可不是要道謝麼。
“酒!”
不然也不可能活下來。
“見過公主。”
出了門,陸母就迫不及待的趕人,陳娉婷還要詢問什麼,蕭黎倒是走得很爽快,陸家人不歡迎她,她也不想在這兒待。
“多謝太后關心,多謝縣主前來探望,不過衍之現在身體很是虛弱,不宜見人,縣主心意到了就行。”
真是聽著就令人心寒。
蕭黎:“.”
蕭黎離開,都沒等陳娉婷,主要是她心裡難受啊,要是陳娉婷再蹦躂,說不定她真會忍不住揍人。——蕭黎回府,越想越氣,憤怒的情緒不斷上湧,很快整個人都被怒火填滿。
陸母看到蕭黎,那厭惡和恨意是根本掩飾不住,也不想掩飾,所以根本不搭理她,只跟陳娉婷說話。
蕭黎實在不想搭理這個沒三觀的戀愛惱。
蕭黎目光落在旁邊那人身上,等待驗證猜測:“這位是?”陸承之介紹:“這是神醫傳人岑岸岑大夫。”
岑岸帶著溫潤的笑意,拱手:“草民岑岸,見過公主。”
排山倒海的情緒朝她撲來,憤怒、不甘、痛苦、掙扎、窒息.不過頃刻間,她就感覺到了自己快到崩潰的邊緣,她要瘋。
兩人邊走邊聊,直到看到蕭黎這才打住。
蕭黎狠狠的灌了兩大口,壓不下那股瘋狂,但兩種難受對沖一下,讓她稍微能緩一緩。
高嵐面色不善:“公主想必也不關心二弟,就不必進去看了吧。”
“陸伯母,我也不想打擾陸公子,但姑姑有令,我一定要親自看一眼才能向姑姑交差,陸伯母通融通融。”
岑岸道:“駙馬現在傷勢已經穩定了,草民用了最好的藥,不出十日傷口定能癒合,公主不必太擔心。”
看到陸衍之果然還活著,怎麼說呢,她心裡不太得勁兒。
現在她終於能掌控了,只要殺了那些人,她也許就能離開這個鬼世界了。
陸衍之受傷在背後,現在是趴在床上的姿勢,後背上了藥,但沒有纏繃帶,而是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紗布。
蕭黎臉上浮現一抹假笑:“岑大夫免禮,駙馬的傷多虧有你,本公主要向你道謝才是。”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三層高樓,不讓人跟著,自己拿著酒罈子上去了。
可差一點,只差一點陸衍之就死了。
終於上到三樓,隨便找個地方坐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有些軟綿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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