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原本的護衛是一百人,現在她要增加到兩百人,而且還要挑高手,不要那些蝦兵蟹將。
樓魘眸色深深的盯著她,在她笑得肆意之時,猛然低頭湊了上去。一張嘴,鮮血從唇角溢位,順著她的臉頰一路流到脖子。
沐白瞪他一眼,大步追上去:“老大,我們找到一條密道,打開出去之後就是金鑼街的一間成衣鋪的後院,我們問過店裡的夥計,有一人說那天看見一個女子從後門進去,後來又消失了,那女子雖然遮了面,但那夥計是給人量體裁衣的,只要讓他看到對方的身材,一定能認出來。”
她那公主府一次兩次來刺客,那些個侍衛跟廢物似的,她要增加人手。
不是說沒人能傷樓魘,樓魘功夫再高,也沒到天下獨絕的地步,可那些比樓魘功夫高的一般不會輕易出手,若是那些人對樓魘出手,也不可能就傷他的手腕一點點。
樓魘的腳步一頓,半晌才回頭看他一眼:“這件事情不必告訴任何人,把那個夥計處理了。”
他背對著光,蕭黎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她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犀利的似乎是想要把她看透。
樓魘:“死人才是冷的。”
蕭黎扯了扯唇角:“樓公公訊息可真靈通。”
“你到底想做什麼?”
案子沒有進展,陸家急,皇帝也急,一方想要復仇,一方想要顏面,可平地消失的兇手,線索也沒幾個,查得出來就怪了。
樓魘眉鋒微動,拿出一塊帕子,輕輕將那鮮血擦去。
說著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在看他,眉眼滿是瘋狂,笑意燦爛,瘋魔中透著嫵媚,致命的勾引。
虛弱的手抬起,很緩慢的朝他臉伸去,她盯著他的表情,直到她的手落在他臉上,他也只是微微蹙眉,沒有拒絕。
沐白:“老大受傷了。”
兩人相視一眼:有貓膩啊!
沐白瞬間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老大這是要包庇兇手啊,但他不會質疑,一切聽命行事。
找皇帝要私兵。
他這動作倒是讓蕭黎意外,這人的態度有點兒意思。
這要求皇帝想了一下,覺得問題不大,當即就答應了。
蕭黎盯著他片刻,突然一把拉過他的手,狠狠的一口咬了上去。——沐白和凌義是一路跟隨樓魘爬上來的太監,兩人對自己老大不說十分了解,但也至少八成熟,但今天的老大屬實讓他們有點兒看不懂了。
在蕭黎的手朝他眼睛摸去的時候,樓魘抬手握住放了下來。
他輕舔去唇角的鮮血,彷彿在品嚐什麼美味,宛若嗜血妖邪。
沐白突然想到什麼:“那個訊息你有沒有告訴老大?”
“公主不該招惹奴才。”
血腥味騙不過他們這些經常跟鮮血打交道的,而且他手腕處就算有袖子遮掩,卻還是能看到一點兒白色手帕的痕跡,白色上面還能看到血滲出來。
大理寺的人懷疑是熟人作案,不然不可能如此絲滑的避開公主府所有的守衛,公主府除了蕭黎身邊幾人,幾乎全都被審問過了,一無所知。
蕭黎指腹輕輕擦過他的臉,別有深意道:“我喜歡死人,可惜差一點兒就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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