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點頭:“可以。”
陸書一臉不忍:“柳公子的腿本來已經接回去了,但昨晚做噩夢,從床上摔了下來,又斷了,骨頭刺穿了皮,肉眼可見,很是嚇人,辰王不幫請太醫,王妃想請岑大夫過去看看。”
很自覺的坐下,倒也沒有要用膳的意思,而是拿了筷子給蕭黎佈菜。
然而柳雪茵卻突然犯了倔,直接跪在了公主府門前。
手中的傘狠狠捏緊,終於還是遞了出去:“勞煩把這傘給王妃。”
“公主!”
陸衍之著急見人,可侍衛寸步不讓,陸書都想伸手打人了,可一群侍衛出現,陸書氣焰瞬間就下去了。
陸衍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但沒說什麼,似乎也不在乎蕭黎吃不吃他夾的菜,只是做著自己認為需要做的事情。
跟著陸衍之的隨從留下四人,除卻陸書之外,另外三人都是生面孔,但從行走動作來看,都是練家子。
傍晚,蕭黎準備用膳,陸衍之施施然就來了。
公主這是在拿捏他,她或許猜到了什麼才故意這般折辱他們,可他卻不得不被拿捏。
錢慧急得扯了蕭黎的袖子好幾下:“公主,駙馬給你夾菜呢。”
站在拱門處就能看到公主的房門,離得那麼進,卻又那麼遠。
蕭黎這才想起自己還打了一個陸棋,一問之下才知道,陸棋竟然死了。
陸棋只挺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就死了,送回陸家埋葬,現在頭七都過了。
他拿了傘就要過去,侍衛卻攔住了他。
回想這兩個多月,自那天他憤怒之下發了昏,一切天翻地覆。
不管她跟辰王感情如何,到底她是辰王妃,是玄陽公主的皇嫂,她這是想用這嫂子的身份來逼迫公主呢。
陸書聞言面露心疼,他出塵高潔的公子何時低聲下氣求過人,玄陽公主欺人太甚!然而陸衍之想求人,蕭黎還不想被他求呢。
陸衍之自然是擔心柳雪茵的,他也想讓岑岸去幫忙,可現在公主把他們看得非常嚴實,就連雪茵到來的訊息他竟然也是等了兩個時辰才知道。
當然,他夾的菜蕭黎一口沒吃。
這才對嘛,不然她的槍總是打不死人,也很苦惱的。
侍衛不接:“小的只聽公主號令。”
但他不能出去。
最終陸衍之只得自己回去,他讓人去通知柳雪茵回去,他會求公主放岑岸出去的。
陸衍之一開始想不明白蕭黎留下岑岸的原因,直到第二天柳雪茵來到公主府門口求岑岸給她弟弟治腿。
陸衍之垂死,陸家全副身心都在陸衍之身上。
“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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