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打斷他驕傲的自白:“我知道,薛大人嘛,薛家的大文豪,然後呢?你不是該痛批那些畜生禽獸、以示你清高孤傲、不同流合汙的高貴氣節嗎?怎麼站在這兒不吭聲?”
這事兒皇帝也知道不可能繼續查下去,一下子殺那麼多世家不現實,他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做到。“陸首輔,久仰。”
“玄陽公主!”有人厲喝:“公主慎言,我等乃是.”
蕭黎不可能跟這群老奸賊講道理,道理講不通,那就發瘋唄。陸蒼哪怕權勢再大,此刻也被蕭黎氣得連連後退。
還不堪為人,他們這些禽獸就堪為人了?那她還是不跟他們一個品種好了。
所以事情必須要打住,可他不能說算就算,還是蕭黎有主意,給錢。
各大世家雖然爭鬥嚴重,可唇亡齒寒,若是皇帝瘋狂打壓,他們定會擯棄前嫌共同抵抗,比如現在。
說完就拉著蕭黎去到桌案後面,兩人小聲說悄悄話,生怕別人聽到。
“你”陸蒼被氣得不輕,喝罵道:“毫無教養,目中無人,囂張跋扈,不敬長輩,你簡直不堪為人。”
“我是公主,先帝血脈,輪得到你在這兒吆五喝六,君臣尊卑你懂不懂?”
蕭黎轉頭罵回去:“閉嘴吧你,老匹夫!”
“陛下。”
但凡被點名的世家,就那些死了人的,每家上交百萬兩銀子,這事兒就過去了,否則就這麼拉扯吧,讓天下人看看這些世家醜惡的嘴臉。
她反手抽過禁軍的刀丟在他面前:“陸蒼,你有本事就殺了本公主啊?”
“殺了我這個公主,下次你殺皇兄的時候就順手了,正好這皇位換成你們陸家來做,那你想教訓人就教訓人,想抖威風就抖威風,多好啊。”
董常瑞看向皇帝,蕭景允現在對蕭黎很是信服,連忙揮手:“你快去請人。”
兩人才說了一會兒話,王昌文就進來了,看到的局面是蕭黎氣鼓鼓的坐在一旁翻著奏摺玩兒,而皇帝坐在御案後,一臉沉思。
其他人都被驚呆了,這又是什麼操作?怎麼突然見就又要殺公主又要殺皇帝了?王昌文雖然樂意看到陸蒼吃癟,但眼看局勢不受控制,還是趕緊站出來攔住蕭黎。
“你們放心,皇兄不是那麼絕情的人,對陸首輔,總會有幾分情面的。”
“多大臉啊!”
“殺人解決不了事情,總要為了江山社稷考慮,公主不如勸勸陛下。”
“諸位老大人年紀也不小了,確定不為自己積點兒陰德?也是,你們這麼多人,死後陰司十八層,也不缺伴兒。”
蕭黎收了刀,輕蔑的掃過所有人:“你們都勸不動,我如何勸?這又不關我事兒。”
一個皇帝活成他這窩囊樣,蕭黎想把他拎走自己來的心更加強烈了。
可皇帝就是這麼個態度,必須得給。
但給錢是一回事兒,皇帝又悄悄向王昌文暗示,這次陸家派系的人死了不少,餘下來的位置,就看大家的態度了。
這不就差明晃晃的告訴他,乾脆交錢的世家有肉吃嗎?王昌文立刻出去拉走了跟自己關係好的,然後一群人湊錢去了。
王家派系一走,皇帝又把其他兩個大族的人叫了進去,如法炮製,逐個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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