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之沉默良久,嘆息道:“可公主現在根本不讓我靠近她,更別說進入臥房了。”錢慧聞言吃驚的看了眼轎子,簾子掀開了一半,藉著月色和燈火能看到駙馬弧線完美的下巴,抿著唇,似乎很是為難。
錢慧暢想著美好,陸衍之似乎也被說動了,可還是有些心虛。
蕭黎滿腔情緒翻湧,最後只匯聚成了兩個字:“傻逼!”
蕭黎說走就走了,錢慧只能跟著陸衍之一起回去。
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緩緩坐向床榻,目光平靜的看著蕭黎:“我以後願意跟你做一對真正的夫妻,公主若是能早日生下一兒半女,我們一家子就更圓滿了。”
但他不止一次在蕭黎眼裡看見驚豔之色,她很喜歡他的這幅皮囊。
還有那一股一股的熱浪,讓她身體發燙,甚至衝擊著理智。
蕭黎手痛得很,沒心情跟他討論舍不捨得的問題。
也就蕭黎不把他當盤菜,才能無動於衷。
陸衍之放下簾子:“那就.麻煩嬤嬤了。”——錢慧回到來的時候蕭黎正在沐浴,她進去看了一眼,幾個丫鬟侍候著,倒是用不上她。
看她喝完,錢慧這才滿意的笑了,臨走還不忘叮囑:“你們趕緊服侍公主起來,別泡太久,對身體不好。”
“今日公主看見我攬住雪.王妃,很是生氣.”
陸衍之抿唇:“王妃當時情緒激動,我答應只是安撫她,並非真的要對公主不利。”
蕭黎看到他出現,那還有什麼不明白。
真正的夫妻?一兒半女?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他是太監,奴才,他是帝王的刀,都算不得是人,也無需在意什麼外表。
睏倦感越來越深,她都快要陷入沉睡了,突然一股子燥熱自腹部升起,緩緩向四肢蔓延。
“來人,紅月、藍月.”
但凡換個對他有一點兒心思的女子,現在怕是都要被氣炸了。
現在他就像那出軌被抓的渣男,能解釋的就只有那人是妹妹,你聽到的都是哄人的假話,你要是計較了,反而是你不夠大度。
她一腳踢開被子,想起床,卻只起到一半就重重跌落,身體虛軟得不行。
一道修長的身影走進來,掀開珠簾來到床邊,正是陸衍之。
更別說她親自經歷的那一次,可是親眼見證了他們可歌可泣的愛情。
陸衍之握住衣襟的手一頓:“不是我吩咐的,錢嬤嬤只是為了公主好,想讓我們夫妻圓房。”
心思一轉走了出去,兩刻鐘之後端著一個托盤進來。
樓魘倒也沒有繼續動手,單手負在身後,放慢步調適應她的步伐。
滿眼厭惡:“你竟然讓她給我下藥。”
說著又嘆了口氣:“都是因為駙馬你,公主現在才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可公主不是不愛駙馬了,有愛才有恨,她只是之前太委屈了,駙馬多哄哄她,等你們圓房了,公主自然就變回從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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