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藍月看清了屋內的一幕,驚恐得血液逆流。
他流了很多血,但傷口絕對不深。
“把他給我趕出去!”明明是恨的,可說出口卻軟弱無力,這個時候隨便來個人她都再無反抗之力。
這一幕,看著就血腥可怕。
“說什麼疼愛公主,結果竟然對公主下藥,你真是該死!”
血液迴流,僵硬的身體終於能動,藍月連忙過去想把兩人分開。
“刺啦!”
“公主!”藍月驚慌的呼喊聲傳來,下一刻房間的門被撞開。
紅月帶著楊鈞進來,怒道:“這裡是公主府,公主不情願,誰敢逼迫她?這公主府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奴才來做主了?”
鮮血染紅了駙馬的手掌和衣服,還滴滴答答往下落,落在了公主雪白的肌膚和肚兜上,宛若點點紅梅,猩紅刺目。
錢慧這個時候還不死心,期期艾艾道:“公主的藥還沒解,那藥真的無解的,現在趕走了駙馬,難道還要找別的男人?”
蕭黎的衣服被撕開,露出裡面白底牡丹的真絲肚兜,絲綢的白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瑩潤,褪去了豔色,這純白在她身上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清純嫵媚。
“去死吧!禽獸!”
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一樣,讓人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錢慧氣得又要對紅月動手:“你個小賤蹄子怎麼跟我說話的?公主是我看著長大的,我還能害她不成?”
蕭黎那一簪本來是衝著他太陽xue去的,可她身體虛弱,沒什麼準頭,扎偏了,劃過了他的臉頰。
“錢慧,把解藥拿來!”
錢慧反而接受不了了。
駙馬半跪著身子壓在公主身上,可這個姿勢卻沒有半點兒曖昧旖旎,只因駙馬雙手捧著臉,鮮血從指縫中滿溢而出。
“噗呲!”金簪刺入血肉。
真是窩囊啊。
她死死抓住床單,牙關咬到出血,不能失去意識,不能。
蕭黎掃了旁邊一眼,而恰好陸衍之抬頭看過來。
公主吃了藥,駙馬也願意,他們不應該成就好事,以後夫妻和睦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肚兜半掛,酥肩雪白,這一幕是個男人看了都不能無動於衷。
“公主!”
“公主。”藍月聲音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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