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鈞出來,她正想往裡湊過去,卻突然被楊鈞一把扯住。
蕭黎聽著他嗡嗡的說著,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前幾日還盛氣凌人的玄陽公主,此刻一身溼透、面色痛苦,可憐脆弱極了。
錢慧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聲嚷嚷著,直到楊鈞吩咐人把她摁住。
這兩人今晚鬧得有點兒狠啊。
不過她此刻藥性還沒完全解,嗓子也被血糊得沙啞,便是慘叫聽著也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勾人意味。
“公主,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等到大夫來的時候,蕭黎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
“哎喲,你輕點兒,你想摔死我啊。”
說話間他刷刷寫下一份方子遞給藍月。
出去的人轉了一圈,最後把半路遇到的岑岸請來了。
明明之前還不是這樣的,顯然是受刺激了啊。
一醒來就動刑,可見有多憤怒。
岑岸被抓去給陸衍之看傷,剛剛才把周圍的血給擦乾淨,突然就聽得外面鬼哭狼嚎的慘叫聲。
被找來時侍衛已經告知情況,岑岸帶來了需要用的藥,先拿出兩顆讓侍女給丫鬟服下,一邊快速展開自己的銀針包。
饒是醫者眼裡無男女之分的岑岸也差點兒分了神。
時隔多日,岑岸終於還是給蕭黎看病了,他屬實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岑岸:“已經沒有大礙,藥效洩了,接下來只需要好好修養就行。”
而陸衍之傷得這麼重卻還站在那門口守著。
“我是太后宮裡的人,你們沒權力打殺我。”
“你們把公主放平,手腳和脖子露出來,她現在需要施針瀉熱,否則會傷及臟腑。”
岑岸不敢多看:“在下將這藥效從xue位散出,公主已經無礙,只需要好好休息就是,不過這雖然是助興之藥,可是藥三分毒,總是傷身,尤其公主身子本就虛弱,怕是得好好靜養一段時間。”
杖斃?
藥性還未完全消失,不過她能感覺到身體裡的燥熱在褪去,理智一點點回籠。
公主要杖斃她?
藍月讓人打來了涼水,擰了帕子給蕭黎擦拭,看到蕭黎身體不斷的在顫抖,可把她心疼得不行。
“唉唉唉你拉我做什麼?放開我!”
陸書站在一旁勸說,急得跳腳,看到岑岸之後連忙招呼:“岑大夫,快給我家公子看看,他傷得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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