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有一點兒好,她居然相信蕭黎能害死陸家,還算有點眼光。
喲,還有點兒腦子,可惜也是廢的。
想罵人,但不知想到什麼,最後放棄做這口舌之爭。
他的容貌稱不上俊美,五官硬朗,看著就粗糙,但不難看,是那種一看就勇猛且男人味十足的長相。
哪怕是自己最心愛的祖傳兵器,戎擎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刀向前遞給蕭黎。
陳娉婷瞬間激動得眼裡泛著淚花:“你怎麼能這樣?他.就算他跟柳雪茵不清不楚,可他們是不可能的,他還是你的駙馬,你罵他一頓,打他一頓出氣都行,怎麼能毀了他的臉?”
這塊頭,看著就威武。
覬覦人家丈夫,還干涉人家夫妻感情,這三觀是長在胎盤上了吧?
全是技巧,沒有感情。
陳娉婷瞬間感覺到了羞辱:“你你敢說我是傻子.”
戎擎做夢都想重新拿起這把刀,可瘸著腿,他揮動艱難,只能一次一次將它擦亮磨光。
蕭黎冷笑:“訊息很靈通嘛。”
聞言,一直沉穩著的戎擎竟是激動得紅了眼,又一次跪地:“多謝公主。”
太后對蕭黎沒什麼感情,但沒有不喜歡好話,最後也只是表情冷一點,到底沒再說難聽的話。
陳娉婷氣急:“你說誰是傻子呢?”
蕭黎越看越滿意,目光落在他手中的大刀上,真的是大刀,刀柄長一米有餘,加上刀身足足兩米,蕭黎得抬頭看它。
而這個幾乎不可能實現的夢想,在今天變成了現實。
像極了蕭黎以前的保鏢,安全感滿滿。
她不想入宮為妃,如果有機會嫁給陸衍之為妻,她不想錯過,不然一定會悔恨一輩子的。
“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機會給你了,愛信不信。”
“你真的把駙馬的臉毀了?”
蕭黎就掃她一眼。
“公主請小心,此刀乃鎢鐵鑄造,重十三斤六兩,刀口鋒利,容易傷人。”
這刀看著就威武霸氣,不是陳列在櫥窗裡的古董,而是被它主人細心打磨,鋒芒畢露,看著就殺氣凜冽的真殺器。
這肌肉,一塊一塊都是力量。
蕭黎:“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玄陽!”
“哭什麼,我以為你該高興呢。”蕭黎抱著手臂,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我越是鬧,陸衍之越是討厭我,陸家也越恨我,說不定我們兩個很快就和離了,然後你不就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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