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朝她招手:“你過來。”
蕭黎搖頭:“不用,就是隨口一問。”
傲慢且剛愎自用,他的見識決定了他永遠看不到世家門閥當權下的弊端。——蕭黎終於從御書房出來,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天知道她這兩個時辰遭遇了多少衝擊,人都憔悴了。
仔細一想,科舉再好,跟公主也沒關係,他明知道這條路兇險,卻想拉公主一起,只憑一腔熱血和空話,屬實有些冒昧了。
這一次皇帝倒是穩重,沒有著急的跑來迎接,而是端坐在椅子上等她行禮。
皇帝面色緩和了一些:“你跟朕說就算了,可別出去嚷嚷前朝舊事。”
掌櫃面色古怪的看著少東家,欲言又止,最後只是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誰說沒有籌碼.”
說天下太平,他不負先帝教導。
“皇兄怎麼突然給我這些?”
蕭黎點頭:“已無大礙。”
那人似乎這才想起這位公主昏睡一個月,對宮中的事情不瞭解。
“你年紀小不知道,當年就有一群前朝餘孽想要復興科舉,父皇為此發了好大的火,還殺了很多人。”
他少東家也是有一副好顏色,不少姑娘家看了都羞紅臉。
“玄陽你來啦,身體好了?”
在他停下喝茶的時候,蕭黎裝作不經意的問道:“皇兄怎麼看待科舉?”
蕭黎:“我偶然翻書,看到前朝皇帝開創過科舉,天下所有學子皆能參加,我就想問問,怎麼這事兒不能提?”
姜掌櫃猛搖頭:“什麼都沒有。”
雖然少東家做的事情很重要,但絕對不能讓少東家犧牲自己色相。
蕭黎:“.”
蕭黎:看不出來。
這態度有點兒奇怪啊?
皇帝不知道是憋壞了還是怎麼的,非要拉著蕭黎聊天,其實就是聽他吹牛。
目光掃過門口的紫袍太監,突然問了一句:“怎麼不見掌香公公?”
蕭黎閉嘴了,是她犯蠢了,竟然試圖跟他說這些事兒。
蕭黎:“可選取有能力的寒門子弟,對皇帝來說不是好事嗎?”
她犯了什麼罪,非得要在這裡聽這個傻缺吹牛?
皇帝笑道:“這次你是功臣,朕絕不會虧待了自己妹妹。”
皇帝點頭:“如此就好,你突然昏迷那麼久,把朕都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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