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寒不答,只是失神的看著公主衣袂消失的方向。
情有可原,她不計較他的一次越界,但沒有下次。
都不需要說什麼,那些貪墨的人拼命的往外吐。
宋君湛起身,深深一拜:“這是君湛私仇,與公主無關,今日失態,冒然開口僭越,特來向公主賠罪。”
說完就抬手一指,讓一個老管事過來:“以後你負責教霜寒管理府中事物,傾囊相授,儘快教會他。”
宋君湛帶著岑岸去他的住處了,這才多久。
老管事連忙答應:“奴才遵旨。”
這老太傅不會憋著什麼壞吧?正想著呢,楊鈞進來:“公主,那個戲子霜寒,他穿著戲服跳池塘裡去了。”
他吃了那麼多苦才終成角兒,他怎捨得脫下那一身戲服?他想為公主唱戲,他站在臺上,為她一人起舞,她坐在臺下,眼裡只有他的存在。
所以,帶走柳雪茵的很可能是辰王,而且王家知道王世麒是死在她手裡了。
他可不是為了當管事才留在公主府的。
宋家因此滅亡,僅剩他一人,他一時情緒失控也是正常的。
宋君湛深深呼吸了一口,似乎在壓抑自己的情緒,然後語氣盡量平靜的說道:“當年復興科舉的領頭者一共三人,除了我祖父和萬爺爺,另外一人.是鳳太傅。”
他對鳳家的仇恨是他自己的事,不能因為他的仇恨去幹擾公主,他是效忠公主,讓公主反過來照顧他的情緒甚至去恨他的仇人,那真是以下犯上,倒反天罡了。
“不會,那就學,我這公主府裡不養廢物。”
至於王家的報復,她何曾懼怕過報復?
不過蕭黎大概能猜到他為何而來,平靜的放下藥碗:“讓他進來吧。”
宋君湛告辭離開,蕭黎想起她在太傅和皇帝那兒感覺到的違和感,原本她都不在乎鳳家了,現在看來,很有查一查的必要。
“謝公主。”
蕭黎:“他怎麼來了?”
宋君湛猶豫了一下,輕聲道:“好。”
他有這個覺悟很好,若是拎不清,那也不配站在她面前。
“宋家和萬家被抄家流放,祖父等人斬首示眾,唯有鳳家,安然至今,依舊榮華富貴、備受尊崇。”
而不是去學做什麼管事.——蕭黎派人盯著辰王和燕平王,此刻訊息也送了上來。
蕭黎手裡可是很富裕的,不說封地,就這府邸大大小小的事物,還有莊子、鋪子,都需要人手打理。
“太傅的祖父是前朝最後一場科舉的榜眼,鳳家是最清楚科舉意義的人,太傅帶著兩位好友至交一起說動先帝發動了這一場變革,可在最後關頭,他倒戈了先帝,成了背叛者。”
老管事對霜寒道:“你小子也算是熬出頭了,公主這一看就是要重用你。”
原本的嫁妝裡面就有上百戶奴僕,之前原身的時候不少人欺負她不管事,可沒少陽奉陰違、貪墨私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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