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扯了一下,沒扯動。
眾人:“.”公主的殺傷力持續輸出中。
他當作不知道王家的仇恨,非常樂意的收下這辛苦費,當然,還不忘再準備一份心意送到皇姐那兒去。
蕭黎故意冷臉睨著他:“以下犯上,該罰。”
蕭黎不想繼續搭理他們,甩了袖子就走。
蕭景奕:“.”皇姐這是生怕給他拉不了仇恨啊。
蕭景奕眼神發光:收到。
可王世麒確實收留了別有居心的江玉兒,也是王世麒千方百計想邀請公主,甚至在水榭那裡也是王世麒讓人攔下公主身邊所有人。
好犀利好有道理的反問。
蕭黎無奈:“你可別勾搭我了,能看不能吃,也不知道折磨你還是折磨我。”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辰王哪兒是那麼容易抓到的?
樓魘沒說話,但目光灼灼,彷彿要將人吞噬一般。
從頭到尾,都是王世麒自己心懷不軌,難道就因為公主活著且有過殺人前科,所以懷疑她殺人?王家人自己都知道這是牽強的遷怒。
眾人看向蕭黎,蕭黎看他們像白痴。
這裡可是蕭黎的臥室。
樓魘眸光微斂:“公主若是願意,奴才絕對盡心伺候,絕不會讓公主失望。”
禮尚往來,方得長久,下次有這種好事皇姐才會想到他嘛。
樓魘微微眯眼,周身陰鬱的氣息更加濃郁。
沒好氣的笑了聲,由他去了。
蕭景奕幫腔:“皇姐都說了,是辰王出手殺人,不過一件暗器,別人用得,辰王用不得?你們就算不相信,現在難道不是該想辦法把辰王抓來,等人抓到了,一切真相不就明瞭了?”
“這個問題難道不是該去問辰王?看著我,我臉上有答案?大理寺不去查案,跑來質問一個不相干的人,你是怎麼當上大理寺卿的?靠著你頭上裝飾用的腦袋嗎?”
樓魘掀起邪冷的眸子,眼中盪漾過危險的笑意,求之不得:“但憑公主責罰。”
直到蕭黎看完了,動了動腳想要抽回,被他一把抓住不放,指腹還把玩摩挲。
不過財富共享,仇恨共享,這很公平。
有些人看著冷著一張臉,陰鷙狠戾,生人勿進,實則心潮澎湃,呼吸都不穩了。
如果說殺人的是辰王,似乎能解釋得清。
一群人躬著身,一時間竟然沒人站出來,皇帝知道他們是被嚇到了,只能抬手一指:“樓魘,你去送。”
臨走前給了蕭景奕一個眼神,目光瞥了王家人一眼,無聲道:幫我宰他們,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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