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昭從御書房出來,走到半道就怒火攻心一口血吐了出來。把燕平王和珈若公主從樓上丟下去,巡防營先去檢視兩人,而她身邊所有人化整為零消失,她則是輕裝從簡上了馬車從後門出去,等巡防營找到後門的時候影子都沒了。
皇帝眉心緊皺,不知道是因為蕭景奕說的過往,還是說蕭黎會打人。
皇帝:“朕知道玄陽和珈若不合,可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珈若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懂事?她被人欺負了,好好說出來,朕不可能不給她做主,何必撒謊栽贓玄陽。”
蕭景奕只能拱手:“那臣弟就卻之不恭了。”
皇帝笑道:“朕讓你兩顆子。”
皇帝坐在棋盤邊,對蕭景奕招手:“過來陪朕手談一局。”
“玄陽身體不適,幾度昏睡不醒,南齊王和你回來這麼多天,朕幾次派人去,她都不願出來,怎麼可能跑去那什麼福運樓,還偏偏讓你們給撞見?”
蕭景奕是從公主府出去的,板著一張臉,那叫一個人模狗樣。
雖然蕭黎確實幹得出打人的事兒,但他篤定這些人不敢欺騙帝王。
可是皇姐真是太厲害了。
他連忙抬手捂住嘴,不行,不能笑出來,不然等下皇兄那裡不好糊弄。
在他還在想著怎麼背鍋的時候,皇姐就已經篤定的斷言,說他們沒有任何證據告她,陛下也不會相信。
蕭景昭不甘:“臣身邊的護衛都能證實,還有魏王,他當時也在那裡。”
她回公主府也沒走正門,直接從暗道回去,公主府裡裡外外的人都以為她還在家裡呢。
皇帝‘瞭然’,這是藉口還沒想好呢。
蕭景昭憤怒:是她先對雪芝動手的。
在他身後不遠,一道暗紫色的衣袂停駐片刻,看他踉踉蹌蹌遠去,這才轉身消失。
蕭景奕漫不經心的落子:“皇姐並無大礙,休養調理就好。”
皇帝很自信,他相信自己的禁軍、相信太醫、相信自己的巡防營。
事實證明果真如此,皇姐真是算無遺策、運籌帷幄,就好像從出門開始就已經把一切都想到了一般.蕭景奕的笑意淡了些,看著轎子外飄著雪花的天空。
蕭景昭嘴裡溢位鮮血:他攔了,然後被打得跪下了。
而太醫就更好解釋了,那些太醫被拉去研製各種藥去了,就去的時候見到蕭黎,走的時候又見一面。這中間.也沒人問啊。
蕭景昭胡攪蠻纏,他只能無奈質問:“玄陽為何要毆打珈若?”
棋子一顆一顆落在棋盤上,清脆悅耳,伴著蕭景奕平靜的敘述聲,讓皇帝看到了一個他從未注意到的過往。
沒有半點兒心虛,也沒在乎什麼福運樓,而是很驚喜有人被打了。
皇帝看蕭景昭的眼神更奇怪了:“你知道朕派魏王去請玄陽,竟然連他都一起栽贓?”
皇姐啊.——“臣弟拜見陛下。”
蕭景奕面色為難,苦惱道:“皇兄知道我最怕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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