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黎笑道:“那是,像我這麼絕色傾城的妹妹,你一定不會忘記,倒是二皇兄比之前滄桑了很多,看著眼角都長皺紋了,我倒是一時間沒能認出來,二皇兄莫怪。”
只要知道人在哪兒,倒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時機嘛,總是要等待的。
說完一飲而盡,旋即酒杯朝下。
眼看著氣氛有點兒奇怪,太監通報:“太后娘娘到。”
這樣顯得她很像一個笑話。
“咳咳.”皇帝回神,努力壓下自己幸災樂禍的嘴角,故作威嚴:“那什麼.玄陽,你別亂說,看把二哥給氣得。”
蕭景奕對她擠眉弄眼:“皇姐,你可算來了。”
尤其是對付女主,總得防著她身邊的各種瘋狗男配,一個一個倒是好對付,就怕一不小心捅了馬蜂窩,那真是災難。
蕭黎無奈嘆氣:“急不得。”
“都坐吧。”
蕭黎:“.”
珈若也在看她,那眼裡的怒火噌的就冒起來了,蕭玄陽,你給我等著!
有錢能使鬼推磨,蕭景昭身邊都是他從燕平封地帶來的人,想收買不容易,但打聽一下卻不難。
蕭景昭身邊的可不是酒囊飯袋,那天在福運樓之所以那麼慘,是因為對方人不多,且珈若在她手裡,這要是敞開了打,單憑功夫,誰輸誰贏可就不一定了。
尤其是她說話指著人痛處扎刀子,沒看老二現在都吃癟了,犯不著給自己找不痛快。
太后坐下,所有人依次做到自己的位置上。
那樣子看不出絲毫敬意,反而是滿滿的挑釁。
有些時候,說話的殺傷力比刀子更大,誅心吶!年齡,不僅僅是女人的硬傷,那些戀愛腦的男人同樣也聽不得。
蕭景奕攥緊酒杯遮住上揚的唇角,好戲開場了。
然而她都放棄這打算了,入宮後卻看到了以側妃身份坐在蕭景昭身邊的柳雪茵。
而且她直接殺進去抓人,這要鬧開了,皇帝也不會就這麼看著。
來的自然不僅僅是太后,後面跟著兩個太妃,還有皇后和幾個妃嬪,當然還少不了珈若。
喊了人,打聲招呼,沒再多言。
蕭黎微微向後靠在扶手上,懶洋洋的舉起酒杯:“我這人就是嘴笨,二皇兄莫要生氣啦,這杯酒當作賠罪。”
蕭黎自若的坐下,整理好了衣襟,姿態都擺好了,然後抬頭,似乎這才注意到對方的神情,很是詫異:“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結果沒想到,這連珈若拔丫鬟頭髮給自己製作假髮都打聽出來了,對那雪芝的訊息卻分毫不漏。
南齊王下首就是蕭景昭和他的側妃雪芝,往下是蕭景奕。
不是,這宴席就非出席不可嗎?他們是不是把其他人都當瞎子?一個經常出現在宮中的辰王妃,現在帶個面紗,一群人就不認識了?那面紗是什麼修仙法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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