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這位玄陽公主,是他一生到目前為止,可以說是最特別的一個了。
蕭黎真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知道這些報酬或許不夠,所以可以允你一個諾言,只要我活著,只要我能做得到,絕不推辭。”
終於,蕭黎看到了足足十大箱子,近五千瓶的藥。
那時威脅他那氣勢,只差沒拿刀子捅他了。
“我知道他一定會來京城,所以我就來這裡等他。”
難以置信qoq!!明明自己是被強制囚禁的,明明自己被迫製藥也是不情願的,可現在莫名有些感動是怎麼回事?
蕭黎聽到從河裡撈起來就有點兒奇怪了,後面更是越聽越不對,這聽著,怎麼那麼熟悉呢?“你要找的人,不會叫君湛吧?”
“他年紀小小,但學識淵博、見多識廣、心懷抱負,我與他很是聊得來,引為知己,他因為嗆水傷了肺,有損壽元,我為了治療他,翻遍古籍,嘗試新藥,沒曾想等我尋藥回來,他已經離開了。”
蕭黎端著茶杯,隨意道:“我能知道你找的是什麼樣的人嗎?若是可以,願助岑大夫一臂之力。”
之前她還問送過宋君湛,為什麼不找神醫傳人試一試。
尊貴、美貌,但又狠又冷,手段果決,可這樣的人偏偏說話還很禮貌,並不會隨時給你一種居高臨下、盛氣凌人的感覺,然而當她露出兵刃的時候,她比那冰刃還鋒利三分。
蕭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道要說都是因為我囚禁了你,所以讓你們錯過了?可追根溯源,是因為岑岸挑了陸衍之作為跳板,自己撞到槍口上,怪不得誰。
岑岸壓根兒就不相信蕭黎有這麼好心,不過他找的人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然後蕭黎翻看了記錄本,看見岑岸每天的生活記錄,早上起床就去檢視病人,施針、備藥、處理傷口,後來準備藥材,研製、調方、製藥、一天要做三百瓶藥,看著不多,可很多藥材為了藥效需要特別加工處理,有的處理起來還需要三四天才能完成。
若只是相同的藥,他第一天教會助手之後,第二天就能稍微輕鬆些,可偏偏蕭黎送來的單子,每隔兩天一換。
他不是沒有遇到過會來事兒的人,他一路走南闖北尋找藥材,路上遇到很多行商的人,有男有女,說話漂亮、辦事漂亮,讓你心服口服、心生敬佩。
開藥方需要大夫,研究一個藥方需要不停的實驗調整,可已經完善的方子,只需要受過培訓的人按照流程製作就可以達到量產。
岑岸作為神醫傳人,醫術自然是不用多說,可蕭黎也不貪心,只是讓他針對內外傷勢輕重調變十幾種藥物,為的是關鍵時候給護衛們救命用。
“公主這是何意?”
蕭黎再次出來,岑岸已經梳洗一番,看起來總算有個人樣,就是那雙眼睛依舊青黑泛紅。
“我記得岑大夫前來京城是為尋找舊友,現在可找到了?”
岑岸奇怪蕭黎怎麼會問這個:“還沒。”
要他加強方子,把藥效發揮到極致,他不得不親力親為處理,然後還得去病人身上看前幾天藥實驗得怎麼樣。
很多人都說她是瘋子,她確實瘋,又瘋又狠,且意志力驚人,當然,最重要的是她那驚人的美貌,讓她瘋批狠辣中染上了一種帶毒的魅力,如醉人的曼陀羅,迷惑人心,卻致命危險。
也怪不得陸衍之哪怕被她毀了容還著魔一般的在乎她,結果性命都葬送在她手裡。
就連他這百毒不侵的醫者,此刻也險些中招。
定了定心神:“多謝公主。”
。怕可真毒這,謝道得還後最,役奴被、囚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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